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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司郁帮阮卿卿脱下婚纱,换上宽松的家居服,又细心地帮她揉了揉穿高跟鞋磨红的脚踝。
阮卿卿坐在床边,看着他认真的模样,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轻声道:“顾司郁,我今天真的好开心。”
顾司郁抬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吻:“我也是。卿卿,往后余生,我会每天都让你这么开心,一辈子都宠着你,爱着你。”
窗外的海风轻轻吹着,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也落在无名指上的婚戒上。
婚房里的香氛还在缓缓散着栀子与玫瑰的甜,大红锦被铺得平整,那只陪了两人许久的兔子玩偶被妥帖放在床角,丝带随晚风轻轻晃。
顾司郁帮阮卿卿揉完脚踝,又蹲下身,小心地帮她穿上柔软的拖鞋,抬头时,撞进她眼底盛满的温柔,喉结轻轻滚了滚,却没半分急切。
“累了一天,要不要先喝口温水?”他起身时,特意放轻了动作,像怕惊到眼前人。
阮卿卿点头,任由他牵着走到桌边,看着他倒了杯温凉刚好的水递过来,指尖碰到杯壁的暖意,顺着掌心漫到心里。
喝完水,顾司郁没再主动做什么,只站在她面前,声音放得极柔:“卿卿,若是你累了,咱们就先睡觉,别的都不急。”
他记得她今天穿了一整天高跟鞋,又站着应付宾客,早已没了往日的活力,比起所谓的“圆房”,他更怕累着她。
阮卿卿看着他眼底的珍视,没有半分敷衍的急切,心里软得发烫。
她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声音带着点刚卸下心防的软:“我不累,有你在,就不累。”
这话像给了顾司郁底气,他缓缓抬手,轻轻回抱住她,力道放得很轻,仿佛抱着易碎的珍宝。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混着身上的香氛,比任何名贵的香水都让他安心。
他低头,先在她发顶轻轻吻了吻,再顺着额头往下,落在眼尾、鼻尖,最后才覆上她的唇——没有半分霸道,只有满心的温柔与珍重,像对待稀世的宝贝,怕碰重了,怕惊散了。
阮卿卿微微仰头,回应着他的吻,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角,从最初的青涩到渐渐放松,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对他的信任。
顾司郁察觉到她的回应,吻得更柔了些,慢慢牵着她往床边走,直到她的膝盖碰到床沿,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下,自己则半蹲在她面前,抬头望着她,眼神亮得像盛了星光:“卿卿,往后你就是我顾司郁一辈子的妻了。”
他帮她轻轻捋开颊边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阮卿卿点头,伸手摸了摸他无名指上的婚戒,冰凉的金属抵着温热的皮肤,是他们相守一生的约定。
顾司郁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与她相扣,慢慢起身,将她轻轻拥着躺下,自己则侧身撑在她身侧,没敢压到她,只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我会很轻,不会弄疼你。”
红烛的光晕在墙上晃,窗外的海风偶尔传来轻轻的声响,房间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与偶尔的轻声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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