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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那双眼睛里的泪水,那股几乎将他的神经烧断的恶焰因此消减了一点。沙耶罗把他压倒墙上,沉默不语地肏弄他。他的动作变得温柔起来,一只手托住对方饱受欺凌的屁股,数浅一深地律动,又低下头吸吮他不住抖动的喉结,逗弄他两粒花蕊般殷虹的乳尖。
可纵使这样,他也无法取悦刚才被他伤透了心的小夏娃。
赫洛卖力地扭动着腰肢迎合他,动作却是机械而稚嫩的,胸膛抽搐般剧烈起伏着。
——他还在哭。
沙耶罗觉得自己胸膛里比顽石更硬的那颗东西都要被他哭碎了。
尽管这反应在他意料之中,也禁不住令他乱了阵脚。
“把你送到这里来,并不意外着我就真的把你当奴隶。”他忍不住解释起来,虽然这解释在现实面前苍白得乏善可陈。
他亲自送他来到这个东方,把他的自尊踩在了泥土里。
“骗子。”
即使捂着对方的嘴,沙耶罗也听清了。
怀里人的喉头动了动,发出一声沙哑的哽咽。紧致柔软的内里抗拒似的收缩起来,像吞吸着他的性器,沙耶罗的瞳孔跟着一缩,把持不住地把他的细腰死死往下按,膝盖抵着墙壁往上插,恨不得贯穿他的心脏。
令人窒息的快感从某个点剧毒般的四下扩散,赫洛喘不上气来的死死咬住捂住他的手,泪水沁透了蒙眼的领带渗进嘴里。
体内的满足填补不了的却是胸口越破越大的洞,好像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掉下去——掉进那个名叫“沙耶罗”的深渊里受尽煎熬。
幼年时某个婚礼上信任交换戒指的场景在黑暗里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在欲望禁区里被一根镣锁维系的一对主奴的身影。
他竟然对那幕他本该厌恶的场景产生了一种畸形的渴望。
好像那样也不错。
他浑浑噩噩地心想,被沙耶罗干得整个人瘫软下去,贴着墙壁不住地往下滑,可这一次却比昨天坚持得要久,不只是被沙耶罗碰一下就能射出来,假如加以训练,他的身体大概会让沙耶罗欲死欲仙。
作为他的造物主,他理应享受他的,不是吗?
这个奶奶头跃现在脑海时,他痉挛地泄了身。沙耶罗疾风骤雨地深插了几下,就从他体内退了出来,接着一下子射在了他的腿根处。
沙耶罗喘着粗气捞紧怀里浑身投湿的青年,头抵在墙上,低头就看见自己的精液顺着他紧绷潮湿的大腿流下,体内没有休止的欲火几乎就要卷土重来。他将手放在怀里人的脊背上,安抚对方扔在颤抖的身躯。他的头埋在他的肩上,脸颊也湿漉漉的,胡须紊乱而粘稠,有一种咸涩的泪水的味道,咬着他手指的嘴唇松开了,倔强地紧抿着。
他像雕像般站在那儿抱着他,抚摸怀里人瘦削优美的脊背,一颗颗脊骨清晰硌手,像兵器上的棱角,在他掌心却柔软成藤蔓。
第64章
沙耶罗把他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扯了一张纸为他清理干净一片狼藉的下半身。他擦拭的动作很细致,带着薄茧的手指擦过他的腿根臀缝,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甚至低头去查看被他插入的部位。
发丝细细扫过臀部的皮肤,赫洛触电般收回了双腿,好像片刻前一气之下勾引对方的是另一个人,而沙耶罗牢牢抓着他的脚踝,把他整个人用被毯裹了抱进了盥洗室,放到洗手台上。
沙耶罗取下花洒,背对着他挽起袖子调试水温,汗水浸透的西服衬衫内透出他充满力量感的背部肌肉,野性神秘的刺青上的每根线条都散发出情欲未褪的性感,可举动又像一个寻常家庭的丈夫般平实细致。
丈夫——假如他真的是他丈夫该多好?
赫洛在濛濛水雾里痴痴地凝视着他,却在沙耶罗回过身来时慌忙别开眼。
“看什么?还没要够?小色狼。”沙耶罗站到身前,戏谑地捏了捏他的耳垂,抬起手臂举起花洒,水珠顺着动作淌下去,滚过健美的胸膛。
然后他抓起他的手,一寸一寸抚过自己岩石般的肌肉。掌心的触感太过震撼,赫洛本能地向后缩,背脊紧贴镜子,肩线与锁骨拉成一道紧绷的线,胸口急剧起伏着,惶然地伸展五指拂过他胸腹上充满力量感的沟壑,犹如触碰某个神迹,甚至冲动地想凑上去亲吻舔舐。
时间在这个男人身上曾留下的印记,他都无从得悉。
在他诞生前沙耶罗经历过什么,他几乎是一无所知,除了那些被他自己挖掘出的,由冷酷的数据组建出的信息。还不够。
远远不够。
想变成某个过去存在他生命里的人,深深扎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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