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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天使审判（第2页）

无论医生是老鼠还是尸体，听起来都不那么美妙。苏棠觉得有个思考点奇怪，问：“为什么供奉的是吉兆？”

众人停下纠缠，一起看向苏棠。

“什么？”帽子男问。

苏棠说：“人不只会因为尊敬信仰，也会因为恐惧供奉。”

直播间的新观众颇为意外，

［恐惧对了，我之前就想不通，为什么他们害怕老鼠，偏偏每家每户都供着鼠神。］

［谁能想到供奉这玩意，居然还有点用。］

［这样的用处，不要也罢……］

“恐惧为什么还要供奉？人会信仰自己害怕的东西？”小宋问。

这一点苏棠最有话语权，

他从前被供奉过，人类害怕他的存在，却又想从他身上取得好处，最终不得不将他摆在案桌上焚香礼拜，以祈求平安。

但他本身不属于神明。

“你听说过，有的人会供奉邪灵，替他们实现愿望吗？”苏棠问起话来一派天真，好像在说“你吃了吗”。

“比如，养小鬼？”帽子男想起其他，飞快接上。

苏棠点了点头，

奉上神龛的不一定是正神，也有可能是作恶的邪神，当恐惧拉到峰值，所信仰的神无所作为，人类会在极端情况下做出怎样的选择都不足为奇。

“如果是恐惧，又回到最初的思路……”帽子男捏着下巴。

之所以探讨这些，无非是心里没底，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些什么，能猜到一点临场能省去不少事，但是时间对他们而言太珍贵了。

苏棠远远看向躲在众人身后的光头，似乎从露面起一直站在门边没有进屋内。

几个小孩的目光停留在鼠神雕像身上，神情阴冷阴冷的，没看错应该是憎恶？

他们害怕鼠神，那么雕像能用吗？

苏棠径直来到石雕旁，凑近仔细看了看，正要伸手揭掉盖着的白布。

小宋拦了一下，紧张兮兮说：“这东西有点邪门。”

“不碰，就看看。”

苏棠捏着布的一角，扯下了整片遮盖，露出底下完整的雕像。鼠神像整体灰白，和普通的石雕没什么区别。

他伸出手，指尖在距离石像一毫的位置停下。

不知从何处涌上一阵阴风，从后背绕到前方直至缠上指尖，阵阵寒意环绕身躯，似乎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摸了过来。

苏棠余光一瞥，注意到雕像的眼睛位置亮起一抹绿光，出现的时间很短暂。

难道这就是系统说的眼睛泛绿？

——还是不要随便碰这些东西，

他的手指受冷似的蜷缩起来，慢吞吞收回垂放在裤边。

“刚……刚才是不是什么东西亮了？”小宋牙齿打颤，手指着雕像。

不只是他，其他人也注意到了一闪而逝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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