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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弃轻摇头:“不是。”他咳嗽道,“教主让我潜伏在左长老门下做卧底,得知圣女要出教,怕你会遇到危险,便让我跟着。”
桑枝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往西边的大区走:“褚偃会给门下弟子种蛇缕蛊,你可否知晓?”
“嗯。”他靠在少女的肩头,眼眸半阖,意识已然开始恍惚,“左长老只给蚣类弟子种蛇缕蛊,我以鼠类潜入不会引起他的注意。”
老鼠的杀伤力远不及蜈蚣,因而褚偃一向看不上主控鼠类的弟子,再则教习都由护法负责,他便更肆无忌惮。
桑枝用内力支撑着他往下滑的身体,困惑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事,让教主生那么大的气,将你关到永巴沼泽。”
那里关押的都是十恶不赦的弟子,犯下的罪无法用一死了之抵消。
空气安静的只剩下虫鸣声伴着银铃,桑枝偏了偏头,耳畔属于小狗的呼吸很微弱,像是随时都能消失。
她抿住唇,驮着他用轻功一路飞到西边的大区,靠着指引牌找到蛇类小区,一般的弟子都是两人一间屋子,桑枝不知道谈弃具体住在哪里,索性找了间空置没有住的屋子把人放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顾不得身上的蛆,桑枝取出存放在柜子里的被子盖在他身上,然后出去将已经入睡的蛊医寻来。
四个大区都会驻守着一个蛊医,专门为弟子医治伤病。
蛊医被她揪起来后迷迷糊糊地坐在木板床沿上,眼角还有没擦掉的眼屎,他发了一会儿呆才搭上谈弃的脉搏。
尤为不解:“圣女怎的这个点还未入睡。”
桑枝拍打着身上的蛆,在门口跳了一段踢踏舞,回他:“失眠。”
“噢……”蛊医拖着调子叹息道,“那可真是件令人伤心的事情。”
桑枝无语:“…………”
“把他治好,我明日过来要看到活着的他。”
蛊医用手指搓了搓眼角,语气依旧慢慢悠悠:“圣女放心,医术这方面,我还是很自信的。”
桑枝总觉得身上还有蛆在爬,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她离开前瞧了一眼面色青灰的谈弃,想了想又捧了一床被子,放在一侧,嘱咐道:“一会儿你给他铺床板上,免得躺的骨头疼。”
蛊医:“他是圣女新养的面首吗?”
桑枝:“脑袋不想待在脖子上的话,直说。”
蛊医:“……属下失言。”
从弟子的住所回到甸林已是一盏茶后,桑枝连夜烧水沐浴,泡得皮肤起皱发白,天色破晓才裹上新衣服困倦地躺下。
再次醒来是被送饭的嬢嬢喊醒。
桑枝睡得后脑勺发疼,没绑起来的头发凌乱地跑到了眼前,她扒拉了两下头发才从床上下来。
嬢嬢将饭菜摆放到桌上,再将洗漱工具递到她的手里,水盆里倒上热水,全程不用桑枝动一根手指头。
“圣女昨夜烧柴火了?”
桑枝吐掉嘴里的盐水,含糊道:“嗯,洗澡。”
嬢嬢:“圣女下次要洗澡烧热水一定要喊我,木柴粗糙若是划伤手,可如何是好。”
桑枝下意识就想拒绝,转念一想她以往在外婆家烧过柴火,但原主从没碰过,出口的话便转了弯:“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谈弃的支线剧情会放在番外,正文就不过多解释了。
第125章晋江
◎武林大会08◎
用过午膳后再次前往昨夜临时安置谈弃的屋子,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弟子皆外出,不是前往练武,便是去找毒虫,因而一路上总有弟子朝她行教中礼。
随行的毒物爬了一地,若是不注意很可能会无意间踩死别人饲养了很多年的宠物。
小飞鱼跟在她身后,嘴里叼着桑枝给它新缝制的丑娃娃,昂首挺胸地迈着四条粗壮的腿,颇有种目中无人的骄傲。
似是在向所有人炫耀它新得的玩具。
进入西大区后遇到弟子就更多了,桑枝默默地加快脚步,走进小屋并关上门,隔绝他们好奇的目光。
蛊医正在给谈弃诊脉,瞧见桑枝后,恭敬道:“见过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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