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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第2页）
关于师尊的事。
他考虑着能回答多少。
虽然冰雪剑道者，心性必然如冰雪般纯粹无暇，可师尊的事，有些可并不怎么方便讲述。
当然，说上部分也无妨。
“必不虚言！”
秦华也神情端肃起来，略欠身颌首。
胡苏见对方态度不错，直接问：“我知道修行至二阶，特别是晋级时，通常会有内外交感……可如果没有会怎么样？”
秦华怔了怔。
这问题不在他预留答案内。
他整理了下情绪，思考了这个问题。
内外交感他自然明白。
晋级二阶时。
如果没有内外交感，只代表……太弱了！
弱得引不起外界的波动。
类似于你晋级二阶时，对天地产生的影响。
如扔东西入水面，扔的东西越大，产生的动静越大，如果扔的只是一枚羽毛呢？
树叶呢？
这只代表了，这人一生都将无法突破二阶。
正要回答的秦华，敏锐的知道胡苏不可能随便询问一个无聊的问题。
这小姑娘虽然一直桀骜肆意，却并不胡搅蛮缠！
行事，有度！
有克制！
秦华咽下了就在嘴边的正常答案，小心打量胡苏，若有所思：“如果是其他人，我会回答，是因为太弱了……”
他解释了一下晋级与天地间的关系。
补充道：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就是……”
他思索着，将从前所知的一切相关信息整理索寻，最后隐约找到了一个可能有用的信息。
“晋级得太自然而然了！”
没用秦华解释。
胡苏也若有所觉。
“也就是说，是躯体与天地间，没有产生任何冲突波动，没有石头入水，或许就是……像这样……”
胡苏看着下方瀑布与水潭。
随手扔了一片冰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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