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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彭少根长嘘了口气:“哎,不服都不行啊。”他此时说的确实是真心话。
从竞争市长开始,彭少根就把楚天齐视做了最危险敌人,极尽各种办法,想让对方失去竞争机会。到头来,楚天齐确实没能晋升,而自己也照样原地踏步。在短暂的失落后,彭少根也找到了自我安慰的理由,反正有姓楚的陪绑。可是没想到啊,人家竟然去了中央党校,这可不是谁都能去的,更不是短期内就能运作成功的。显然人家早就在‘弄’这事,根本就没盯着那个小小的市长之位,而自己还自作聪明,和人家斗个不停。还不知那小子该怎么看自己,估计是把自己当做大傻帽了。从现在来看,自己就是大傻帽,和人家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不得不服。
当然,彭少根虽然服气了楚天齐,但并非服气他本人,而是服气他背后的人,服气他过硬的靠山。
……
楚天齐即将中央党校学习之旅,不但传遍了成康市,也传出了定野市范围,传到了省里。不但董建设、邢志军知道了,张天凯也知道了此事,而且三人在当天下午刚一上班,就坐到一起,品评此事。
看了看对面两人,张天凯说了话:“怎么看?”
邢志军抢先回答:“姓楚这小子确实够‘阴’的,前几天还在和彭少根狗咬狗两嘴‘毛’,‘弄’了个两败俱伤;这才几天,就悄没声的闹出了这么大动静,这其中必定有鬼。”
“什么鬼?你说说。”张天凯微微扬了扬下巴。
邢志军身子向前探了探,很神秘的说:“省长,您记不记得,前一段有过一个拍摄纪录片的传言?”
“啊,好像有这么一说。”张天凯应的很含糊,“怎么啦?”
“当时有人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到头来怎么着?”邢志军特意瞟了旁边一眼,“根本就没那么回事,也不知是谁放出的风,我看就是姓楚那小子故意瞎乍呼。”
董建设“哼”了一声,刚才邢志军说的“有人”就是他,然后问道:“那你说这事呢?”
“要我说呀,这事八成又是小孩子过家家,自个哄自个,根本没那么回事。”说到这里,邢志军又补充了一句,“省长,我说的对吧?”
张天凯没有回答邢志军,而是看向董建设:“你怎么看?”
董建设缓缓的说:“这次的事不可能有假,那可是大红头的函件寄了过去,而且……”
邢志军抢了话:“怎么不能有假?现在什么假不能造?有人还冒充联合国官员呢。生了好几个孩子的娘们,照样可以找地方修补,然后冒充黄‘花’大闺‘女’,我就奇怪了……”
“你那脑袋只是出气的?”张天凯喝止了邢志军,又对着董建设道,“继续说。”
董建设不急不缓的说:“这次的事不可能造假,这不同于拍纪录片那事,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掩盖过去。而这次可是要去学习,还是学习半年,根本就不可能搪塞。再说了,这可是要履行好几道手续,好多部‘门’都是要备案的。”
邢志军又抢了话:“那要是……”
“你先回安监局,万一有事呢。”张天凯打断对方,手指屋‘门’方向。
“可是,可是……”邢志军极其不愿的吭哧着,退出了屋子。
看到屋‘门’重新关上,张天凯无奈的摇摇头:“什么人呀。那次去成康,要不是提前给他打了稿子,指定又‘弄’‘露’陷了。”
董建设并没有品评对方的话,而是直接说道:“从现在来看,怕是那次纪录片的事,也并非空‘穴’来风。”
“是呀。”张天凯点点头,“从这次的事看,他的确有后台,后台可能还不小,最起码应该是省一级的。”
董建设也点点头:“是呀,这次的手法太利落了,到现在没有‘露’出任何蛛丝马迹,不服都不行呀。”
张天凯长嘘了口气,身子仰靠在椅背上,眼望顶棚,显然在心里盘算着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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