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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面看向本子上仅剩的国家选项,不算太意外地扯了下嘴角。
视花之国高于一切的前任国王垂眸看向自己的手串,那是笙歌花的种子,白色的,像玉,也像是白骨。
后加入的金绿猫眼夹在一串已经被盘的包浆的种子之间,倒也不是很突兀,怪好看的。
For……AveryWar,吗?
短暂阖眼的花之国前任国主用力地攥住了自己的手串——嘛,就赌一把吧。
赌那个白色的小鬼足够重要,足够……倒转时间.
“马尔科!!我的琴弦断了!!”
属于艾弗里的惨叫声回荡在莫比迪克号的甲板上,紧接着便是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和噼里啪啦的砸门声,“救命啊!!”
依稀听见噪音的马尔科又把耳塞堵得更严实了一点,他正在对比两组器官的发育数据,没空搭理艾弗里。
“断了?你怎么弹的??我用的可是尼龙弦。”
真正的尤克里里出品方——花剑比斯塔先生一脸不可思议地拎住艾弗里的领子,连人带琴地拖去了他的杂物间。
“就这样这样然后那样那样嘛,它就是断了呀,哎呀它不结实,你快帮我看看。”
比斯塔:……??
将小白鹅塞进软垫里的比斯塔拿走了那把被这样这样然后又那样那样的尤克里里,“你别去吵马尔科,他的试验快出结果了,下个月就能带你去做替换手术。”
“哦,所以我的弦要怎么办,真的不能用特洛伊的头发吗?”
“他那是绳子,根本就弹不出好听的动静,除非你是想弹棉花,还有你别打岔,我让你别去烦马尔科听见了吗?”
“哦。”
随口敷衍人的艾弗里嚼着口香糖,他熟练地吹了个泡泡,然后糊了自己一脸。
比斯塔:……
“你现在会弹几首曲子了?”比斯塔翻出他的工具箱,开始找备用琴弦,“等尤克里里弹明白了,我可以再给你做一把吉他。”
“不要,吉他那么难,还是尤克里里适合我。”
“它俩没什么区别,你能弹这个就能弹那个。”
“不听不听不听不听不听,比斯塔念经!”直接捂住耳朵的艾弗里开始用唱歌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抗拒,“是谁~~在念经~~是花剑~~比斯~塔~~~”
“闭嘴。”
“哦。”
噘起嘴的小白鹅拖着自己的椅子往比斯塔身边蹭,木椅与木质地板相互摩擦,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尖声。
试图保持微笑的比斯塔告诉自己不要跟病号一般见识,他尽量专注在自己的换弦大业上,想要无视这只聒噪的鹅。
“百兽要出去玩了,我也想去。”
偷偷把口香糖黏在比斯塔工具箱上的艾弗里百无聊赖地晃着腿,“白胡子海贼团为什么不去参与一下?你们这简直像是个移动养老院。”
正在调整松紧的比斯塔白了艾弗里一眼,“就是因为白胡子海贼团不参与,百兽才能出去随便‘玩’,别告诉我你看不明白这些事。”
“嘁。”
激将失败的艾弗里像滩没有骨头的猫一样滑下了椅子,“啊——啊——啊!!我好无聊啊啊啊!!”
“等你把病治好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到时候没人管你。”
“可是那还要等好久诶,光是手术期就要半年,恢复期至少也要一整年,到时候早就没有乐子给我看了。”已经很久没有戴护目镜的小白鹅睁着他那双红到瘆人的眼睛盯着比斯塔看个不停,“要不咱俩偷渡吧?”
“我看你就是想挨锤,还偷渡,你看我像不像偷渡?”
一脚把艾弗里踹出门外的比斯塔终于失去了耐心,他开始打发人,“祸害萨奇去,让他给你烤点小饼干,顺便烤烤脑子里的水!”
“嘭!”
被门板甩了一脸的艾弗里眨了下眼睛,他歪着头想了一会,然后真的开始往厨房走。
不过他不是去找萨奇的。
他是要去找那把折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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