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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明显的一大一小,一凸一平,等及川彻醒来后,就算没看到也会有不适感吧?
铃原怜子陷入沉思,原本还有些困倦的大脑在这一刻变得清醒无比。如果她这个时候背过身,然后装作无事发生地继续假寐,等及川彻醒了,觉得不对劲后,她再佯装刚醒,然后就说……可能是被虫子咬了。
打定主意,铃原怜子的心情安定下来,于是撑着身子就要转,哪曾想刚有所动作,压在她腰间的手瞬间收紧。
铃原怜子一惊,立即抬头看过去,及川彻的眼皮颤动,似乎下一秒就要苏醒,嘴唇也在翕动。发出模糊的呓语,她离得近所以听得到。
“怜子……”
“我不想和你分开……”
心里陡然有一方塌陷,铃原怜子盯着及川彻发愣,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轻声道:“我也不想。”
谁料,她的话音刚落,一直注视的人睁开了双眼。
少年浅褐色的眸子有着初醒的迷糊,注意到她的视线后,又合上了双眼,将头垂下来用脸蹭她的发顶,黏糊地喊她的名字:“怜子,早上好呀。”
铃原怜子:“……早、早上好。”
虽然她的直觉告诉她,现在的时间肯定不是早上。
及川彻抱着铃原怜子香软的身躯挨蹭,带着鼻音的声音调子拉长后仿佛在撒娇,轻声说:“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什么?”
铃原怜子顿时警觉,她立即问道。
及川彻不好意思说,可耐不住人在催促,他只好小声凑在铃原怜子的耳边说:“就是……”
铃原怜子的眼睛逐渐瞪圆,一时之间心情复杂,原来是及川彻他自己喂的吗?!!
及川彻从初醒时的困顿清醒,不过还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他低下头去亲铃原怜子的额头,温柔一笑:“这是早安吻哦~”
铃原怜子欲言又止,落在她额头上的吻轻飘飘的,带着怜惜。
她想了想还是觉得要说出来,伸手拨开及川彻的手。因为三月份的气温还是很低的,所以坐起身的时候是裹着被子坐起来,可是这张被子并非一个盖。
在薄被扯动后,及川彻被连带着没有被子,只有一个角搭在身上,于是冷得他一骨碌就跟着坐起了身,眼巴巴地盯着铃原怜子,没有说话。
铃原怜子见他可怜,努力绷住脸,重新分了一点被子给他,盖在他身上。
“你,你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她初初醒来的时候,不管怎么说,那个都带着淤红,大概,也许,可能,是需要上药的程度。
及川彻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挠了挠脸,有点羞涩地解释道:“这个吗?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男生都这样的。”
当然不是这个啊。
铃原怜子扶额,搭在手背上的碎发令她有点痒,于是捋了捋,将碎发别至耳朵后面。
铃原怜子抿唇,可刚抿就想到那个触感,随即恢复原样。
她小声地说:“阿彻你做的梦不是梦,是……”语音顿了顿,实在是觉得很羞耻,干咳了几声才继续,“是真的实实在在发生的,你没感觉到不舒服吗?胸膛那……”
及川彻顺着她的话,低头一看。这一看不得了,顷刻间,脸色爆红。
“我的……怎么,这样了?”
少年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抬手捏了一下,神色顿时发生变化,吃痛地嘶了一声。
及川彻的记忆突然被唤醒了,梦境、不对,睡意朦胧时他的变态行径直接重新浮现在眼前。
他当时想的什么来着。
只要怜子亲过咬过,那他就有理由亲和咬。
就像求着人给他看一样,毕竟他也是给看了的。
有往有来,及川彻一直都是这样盘算的,所以每次都巴不得怜子多碰碰他,多亲亲他,多抱抱他……
当时太晚了,他神志不清,真的以为在做梦啊!
及川彻又神情懵懵地重复念了一遍:“我这里,怎么这样了……”
铃原怜子:“对,对不起。”
她见人这副可怜兮兮失魂的样子,立即凑过去安慰,解释道:“我也做了一个梦的,就是,那个,我梦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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