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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莺靠在床头看手机,只开了一盏墙灯,暖黄灯光照在她的巴掌脸,她披着黑软的长发,睫毛很长,神色淡静,像瓷娃娃,绒软毯子横在腰间,垂在丝质的蓝色睡裙上,肌肤白得晃眼。
裴肆看了会儿,走过去。
叶莺目光从手机移向他,道:“我没说你能进来。”
“你也没说不能。”裴肆坐到床边想把人抱过来。
叶莺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吹风机在外面。”
裴肆身子动都没动,拿脖上毛巾随便擦了两下,“不吹没事。”
叶莺道:“你去拿过来给我。”
裴肆眸光闪了下,乖乖去拿了。
叶莺接过吹风机,让他背对她,头低点。
裴肆干脆坐地上,背靠床沿,感觉到她的手指轻轻柔柔穿过他的头发,暖风热热地吹过来。
沉默片刻,他问:“为什么生气?”
叶莺边给他吹头发,边道:“为什么瞒着我?”
她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裴肆手肘搭在膝盖上,他看着往下垂落的指尖,道:“不想让你担心,娱乐圈很复杂,我也没你想象中那么磊落,就不太想说。”
“我做媒体的,知道娱乐圈水多深。”
叶莺慢慢揉着他的发,“你这次虐粉,固粉,借着唐书雅洗清大众对你的怀疑,既收获了路人好感,又提炼出了大批死忠粉,手段高明。”
裴肆垂眸一笑,“好过分,明明我被拖下水,你说的好像是我故意的。”
他头发干了,叶莺关掉吹风机,“别以为我不知道网上满天飞通稿是你团队发的,媒体圈就这么大,我都看到几个熟人了。”
裴肆转过身,抓住她的手,贴在右脸,还在笑,“不愧是我媳妇,什么都瞒不过你。”
叶莺抽回手,扯过毯子重新盖好,“你总是什么都不说,以前就是这样,无论是成立工作室还是什么,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这次也是,出事时电话都打不通,你想过我有多担心吗?”
裴肆看到她眼睛红了,收起笑,膝盖撑在床单,掀开毯子粘上去搂住她,掌心贴到她腹部,低声道歉,“以后我什么都第一时间报备,随时带充电宝,好不好?”
“不好。”叶莺别开脸,把眼泪逼回去,推了推他,“你出去,我不做。”
裴肆说:“你不消气,我就不走。”
他从后面抱着她,低头亲着她后颈,细软的发梢划过他的唇,沿着瘦削雪白的背,往下亲。
等叶莺意识到他的意图,他人已经到她脚边了。
双蹆软软分开,被他把着,他低头凑近。
“裴肆。”叶莺满脸通红,脚挣了挣,他用力抓着,抽不回来,她压着声音说:“你就是这样道歉的?”
裴肆亲了下那儿,道:“我想让你舒服。”
叶莺手指抓紧毛毯,全身抖得厉害,泛起淡淡粉红色,她不敢往下看,汗珠打湿睫毛,模糊不清地望着天花板。
他技术很好,平时亲的时候就很好,舌长,灵敏,柔软,总能亲到她勾不着的地方,慢慢探索,寻找着什么,找到了,来回打转。
叶莺好像看到了白光,剧烈颤起来,发软的脚往他肩膀踩,“不要了。”
她摇着头,枕边发丝凌乱,带着泣音,“脏。”
裴肆全都接住了,抬起头,若无其事擦了擦嘴角,她纤细的脚踝还挂着内库,他看一眼,顺手给她取下。
叶莺看他竟然咽下去了,张了张嘴,缩起蹆往后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裴肆很喜欢看她这副样子,纤长睫毛往下垂,不敢和他对视,羞耻无助,明明很舒服,又耻于承认,起伏的尖晃在他眼底。
汗水随着他滚动的喉结从额角落下,他眼眸很沉,往前覆上她,沙哑的嗓音粘在她耳畔,“莺莺不脏,甜的。”
今晚又不知道几点能睡。
高强度的运动中,叶莺艰难地分出一丝思绪想,很快又被他打散,脑袋被冲得和床头重重磕了一下,她都无暇分辨痛不痛,被其他更为强烈的感觉占据感官。
裴肆突然停了一下,手伸过去。
叶莺又撞向床头时,感觉脑袋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挡住了,她抬眸看到他的掌心,抵在床头她可能磕到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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