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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问题电话说不就可以了,非要叫我来一趟。”傅云泠絮絮叨叨,他也困得不行,还没有塔卢索穿梭时空的能力,只能老老实实开车,“对了,我听我老婆说你们吵架了?”
“总比你分手了还没追回来强。”闵随堵回去。
“我在跟你好好说话!”傅云泠气得咬牙,闵随这话就是往他肺管子上死命戳,“我劝你早点告诉大舅哥你触手怪的身份,就因为这个,我老婆现在还揪着我不放。”
天地良心,他虽然看不惯闵随,但看在钱的份上掏心掏肺,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谢谢你的建议。”
不信。
傅云泠忍住竖中指的欲望。
好心当作驴肝肺。
“我祝你早点倒霉。”天地良心,他好不容易大发善心触手怪居然不领情。
闵随看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定制的钢笔在指尖旋转,最后漂亮的签名落在文件后方。
数着时间,他将停在IMS车库的车开回别墅,上楼后看到主卧被子隆起的一团,Enigma的心仿佛被思念已久的青柠填满。
原烙音睡得满脸通红,赤裸的后颈再次凸出陌生的红肿,那是由于Enigma信息素影响产生的不良反应,很幸运原烙音没有出现认知失调这样的严重情况。
但他就像是个完全标记后触及其他Alpha信息素会头晕呕吐的Omega,即使这种不良反应随着时间流逝慢慢减弱。
闵随心疼,但又暗自满足。
他摸了摸原烙音的额头,想看Alpha有没有发烧,刚刚接触皮肤就感觉到一痛。
原烙音眼睛都没睁,伸出手狠狠拍在他手背上,打完就撤,把脸转到另一方继续睡。
他不再打扰熟睡的Alpha,下楼继续履行家庭煮夫的职责。
*
窗外绿植随风摇曳,闵随低头处理最后的沙拉,切好菜正准备挤上沙拉酱,一双手从腰间穿过。
那双手肌肉线条漂亮,主人是谁毋庸置疑,灼热的呼吸透过衣服的透气面料喷撒在他身上。
“醒了?”闵随语气自然得就像是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出现过矛盾。
“睡太久了,腰酸背痛的。”原烙音的目的是大理石桌面上的火腿肠,咬开塑料包装后随便嚼了几口,就丢给眼巴巴望着的嘟呶。
现在是下午四点,醒来后的Alpha饥肠辘辘。
“吃完饭帮你按按。”闵随搅拌好沙拉,端着玻璃碗跟在原烙音身后。
“好啊。”原烙音又想使坏,他避免玻璃碗粉身碎骨的悲剧,选择在闵随放下碗后勾住男人的脖子索吻。
信息素的交融在射入玻璃窗的阳光中进行,本就完美结合的两种信息素正执行着它们存在的使命,利用缠绕让宿主生理性浪潮迭起。
自从他住进来后,三楼的健身房多了练习拳击的器械,原烙音吃了些东西后,换上拳套释放汗水。
“要按按吗?”闵随靠在健身房门框,两指夹着按摩油的瓶盖,动作赏心悦目。
“好啊。”原烙音去隔壁冲凉,随意用浴巾裹住下半身,便朝Enigma扬扬下巴,“回房间。”
他趴在床上,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扭过头威胁道。
“你要是敢干别的就完蛋了。”虽不了解Enigma生理构造与Alpha有什么区别,但都是男人,惹急了他也能标记闵随。
“我不敢。”闵随满口答应,果不其然手很规矩,直到按完全程也没有碰不该碰的地方。
原烙音站起身活动肩膀,看着闵随刻意躲开的视线和放下来更加柔和的发丝,心中有微妙的愧疚感。
好像……不该冤枉闵随。
“音音,今天晚上很凉快,我们出去走走吧。”
他做错的事情,需要得到原谅。
原烙音望着窗外,视线模糊的尽头有一片深色的湖水。
“好。”
湖水缄默,风掀不起涟漪,那轮珍贵圆满的玉盘悬挂在漆黑幕布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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