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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穆星辉又开始嗷嗷叫时，另一旁的两人却是一片岁月静好的样子。

方濯手里还有不少钱，可惜元溟来到魔界之后买东西的欲望降低了不少，完全不给方濯付款的机会，只是跟在方濯后面看着他买东西。

说是买东西其实也不太准确，方濯这次偏偏喜爱各种首饰小摊，偏偏拿起来看时神情严肃，不像在买东西，更像是在研究。

元溟犯困，跟在他后面飘着，手被方濯握住，挑拣着饰品往他手上试戴。

摊主眼睁睁地看他将手链往一团空气上套去。

“……”淡定，保持微笑就好。

走南闯北，什么奇人怪事没见过。

这都是第几个了？继尝试七八个手链后，元溟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给我的？”

方濯不太满意这个，还是问道：“前辈要吗？”

“不要，不好看，放回去。”元溟把自己的手抽回。

方濯顺着他的意，将手中零散的饰品全部放回，“好，不买这些。”他笑道，“这些不好看，待我有空，亲手做几个送前辈。”

元溟睨去一眼，嘴里溢出一声轻笑：“你送的我就会收？”

笑声透着股挪揄之味，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倦懒。

方濯眉眼带笑：“我多做几个，总有前辈喜欢的。”

元溟侧目瞥他一眼，抛弃他，慢吞吞地飘走了，“行啊，我等着。”

方濯元溟站在街上半天不动，穆星辉拉着萧仞，从衣中摸出瓜子，分萧仞一把，找了一处地，一边看热闹一边磕磕磕。

萧仞手里被强塞了瓜子，只好跟着他一起，“他们，向来如此？”

黏黏糊糊……

穆星辉肯定点头：“一直这样。”

形影不离！

元溟来时，穆星辉面前的瓜子皮已经堆成一座小山。

“啊，不聊了？”穆星辉可惜地拍掉手里的瓜子皮。

“方濯，过来吃馄饨。”穆星辉见方濯还落在后面，举起手来喊他。

穆星辉和萧仞坐着的正好是一处馄饨摊，来时就点了几碗坐在这等他们。

“馄饨？”方濯走过去。

“对，尝尝魔界的味道和我们那的差距大不大。”穆星辉推过去两碗。

元溟拿起勺子，舀着吃。

方濯落座时，就将遮挡的阵法设下，周围来往的人下意识就会忽略元溟那处，不然元溟在这吃，旁人只能看到一个悬空的勺子和不断减少的混沌。

多少有些引人注目。

也不是所有人都和之前卖饰品的摊主一般用一个大心脏。

穆星辉尝了一口，眼睛一亮，手肘捅了捅萧仞，“这个味道不错耶，比我们那边的做得好吃！”

萧仞为赤鸿城的其他馄饨摊主辩解：“也就经常去的一家不行。”

穆星辉噎住：“你这话说的，那老板还经常给咱免单呢。”

他嘟嘟囔囔说了几句，又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萧仞出现以来，给他的感觉太过陌生，就像两个不同的人，以至于穆星辉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种随口间只有两人能懂的对话让他放下心来。

“老板，再来两碗！”穆星辉说完又朝萧仞扬了扬眉，压低声音，“嘘，知道你没钱，这顿我请。”

萧仞：“……”

即便穆星辉放低声音，他说的话也依然能让人听得清楚，方濯元溟齐齐偏头，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嘴贱挨揍，大声求饶的某人

*

太初宫中，空中神秘繁复的灵纹成型，缓缓收缩，覆到一条精致的红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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