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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妮被臊得都泛起了鸡皮疙瘩,不甘的又问起那为什么不能是自己男人。
汉子耐心的普及起香火一词在农村的意义,一言以蔽之就是要提升宗族间的凝聚力,新媳妇嫁进来就要接受驯化,提升对宗族的认同。
而我则心中暗斥,原来换成是罗老头,她就可以接受这种羞辱的游戏了么。
“老罗头虽然姓罗,但也是咱们张家村的人。让张生来,寓意着你愿意融入咱们村,替咱们村传宗接代,完全合规矩。而且妹子你是咱见过最俊的姑娘了,也就电视上那些明星能比比。有了你这堂课,咱们村这些还没结婚的小伙子们以后再见到漂亮女人也就不会犯怵了,一举两得嘛。”
汉子这样一说,张旭他们纷纷附和。方妮若是真打了这个样,他们照这个标准,能找到媳妇才有鬼了。
但这种陈俗仿佛有洗脑般的魔力,任凭方妮再有主见,在这种众志成诚的共识面前也是苍白无力的,只能入乡随俗的选择接受。
这时村主任又拱火的催了一句,李诺又顶了顶我的后腰,大概是想让我站出来声援一下。
我依旧摇了摇头,能逼迫方妮的只有她自己,这些村人虽然糙,但好歹没使用暴力直接逼迫。
整个婚礼都是一场游戏,方妮若是有心,完全可以撂挑子。
这场洞房闹剧完全可以看成是罗老头对她的服从性测试,只看她愿意为这老头牺牲到什么程度。
方妮盯着地上四处看了看,在床角看到椅子。还没等她去拿,站在边上的人已经眼疾手快的薅走,将椅子直接递出了门外。
“大妹子,坐椅子也是违规的,你知道大伙儿想看什么,就别再想着取巧了。”
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方妮已是双颊滚烫。磨叽了这么久,本就敏感的张生还以为方妮是在嫌弃他,给自己找了个台阶道,
“方姨,你要实在不愿意,咱还是让罗叔来吧。”
刚说完后脑勺就挨了一下,众人大骂他没出息。
方妮这才意识到被架在火上烤的不只有她一人,于是喝止众人,不再回避。
勾下身去之前她忽然侧脸向后瞥了一下,似要回头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竟然怕被她追责对她的窘境无动于衷,但她终究是没回过头来。
看着她缓缓蹲下身,全场再次沸腾。
男人们看着这个之前还在婚礼上舌绽莲花的女人,这会儿屈膝在自己人身下,顿时围得更加紧密了。
居高临下的视角让他们都有了自己是当事人的满足感,眼前貌美如花,风姿绰约的女人不光半裸着上身,一会儿还要用那可人的小嘴去亲近男人的那话儿事。
所有人面色都涨红着,目光更是一眨不眨。
密不透风的围观,和男人们粗重的呼吸以及不间断的调笑声,如巨大的高墙压得即使是见过大场面的方妮也依旧喘不过气来。
她原本泛红的肌肤浮现出明显的血色,蹲下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男人们却不管这些,嗤笑着“吃一个,吃一个。”,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方妮窘迫的俏颜,和缕空的牡丹刺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
生育过的乳房饱满丰腴,随着逐渐粗重的呼吸跟着微微晃动起来。
“老罗头这以后儿子肯定是饿不着啊,看这本钱。”
“何止啊,我看是老的小的都饿不着。”
连绵不绝的恶意不断冲击着方妮的神经,我看了眼一旁的罗老头,他已经被挤到了后一排。
汉子和老张头围着他,边从人缝里看前排的画面,边拉着罗老头调笑着,像是生怕他随时会失控。
罗老头皮笑肉不笑的应对着,可能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向我看了过来。
我眼皮一跳,眯了下眼。
罗老头眼神闪烁,僵硬的表情竟变得自然了些,回应着一旁两人的谈笑。
我心中不忿,这老头到底对方妮感情几何。占据了方妮爱人的名份,却又可以拿她来与我赌气,作妖!
“吃了,吃了。”
听到人群的声音,我目光转去便看到方妮顶着巨大的压力,伸首贴向了张生胯部。
我看不到她吃葡萄的动作,但张生的反应却是一览无余。
这小子比方妮还紧张,浑身绷得紧紧的,盯着方妮贴近的脸,呼吸都屏住了。
“一个,嘿嘿。”
“哟,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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