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闹嚷的议论声归于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得紧紧盯着那颗在篮筐边沿缓慢滚动的篮球。
一秒,两秒,三秒。
篮球终于停滞,在众目睽睽之下钻进球网中。掉在地上砸到地面散落的篮球,飞弹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撞向谈明成的腿。
欢呼声骤起。
“我去!”
“这哥们儿是篮球赛区的吗?”
“啪啪——”
篮球不轻不重地磕在谈明成的腿上,然后滚落,滑到脚边。
对他而言就是一次圆满的,彻头彻尾的侮辱。
因为他的朋友说谈明成高中是校队的,说这个距离谈明成不一定能投进去,所以故意证明给他看吗。
谈明成用力咬着牙,“江声,你什么意思。”
江声身影挺拔,在开着恒温的室内只穿着宽松的T恤,一张脸被帽檐遮着的阴影下,总能看出一点轻松又得意又懒散的笑影。
“动动脑子啊。”他声音很轻,“该小心的是你,不是我。”
“把我的助理的手打伤,本来我也想着,怎么也得好好地还给你才不让他伤心难过。”江声墨镜后的眼眸耷拉着,“可是想想,也不能和你做一样的人。”
的确,江声现在的咖位也好权利也好……
谈明成难堪地从地上坐起来,一只手捂住被篮球擦过到现在都被影响得滚烫发热的耳朵,荧光绿的头发乱糟糟。
江声懒得再看他,“没劲。”他对后面两个高个跟班抬手,“走。”
沿原路返回走出一段距离,江声在闹哄哄的议论中彻底离开谈明成的视线。
江声忍不住了。
他深沉地低着头,帽檐压着眼睛,把墨镜取下来,一双黑色眼睛里充满对自己的崇拜。
“我的天,我超酷。”
卜绘:“。”
江声黑亮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快活道,“你们刚刚没看到吗?没有吗?”
卜绘懒洋洋,全身冷黑给人一种石头深海似的往下压的郁气,故意学他的口气,“没有~”
“你好没有眼力见,为什么不看着我!”江声像是只怪怪的刺猬。他兴奋的时候浑身都支棱起来,一难过刺就萎靡,他因为超酷的一幕没有被看到而烦得团团转,说,“我好威风。把他吓得屁滚尿流,然后进了球!进球也就算了,那颗球好听话,还记得打他一下!真是颗好球。”
卜绘:“。”
“你为什么不说话,卜绘。”
“你在和我说话?我以为你想让你护短的许助理说话。”
不就是挡了下球吗,他自愿挡的。
明明把江声拉回来一步就行,他非要挡。现在这样怪得了谈明成吗?明明怪他自己。硬要出这个风头,在江声面前耍这个酷。
“抱歉,我也以为哥在和卜先生说话。”许镜危道,“很感谢哥。”
江声却谁都不想搭理,他摸完篮球脏兮兮的手按住狂跳的心脏,眼睛亮亮的,嘴巴翘翘的,“我太厉害了,我好崇拜我自己。这世界上如果有另一个我,我会控制不住爱上他的。”
卜绘挑眉,笑出声,“够了江声,你现在已经够自恋了。”
“自信一点是好事。”许镜危则和他持不同意见,“哥刚刚是在替我出气吗?”
江声:“不要太感动。”
他平复下来,对许镜危招招手,许镜危靠近。江声摊开手,许镜危愣了下,把手张开给他看。
谈明成的这颗球用的力气不小,篮球表面又本来就凹凸不平有摩擦力,把许镜危的手掌都擦破皮,掌心贴肉的骨头都在渗血。还好是左手,如果是右手会添更多麻烦。
况且可想而知,这样的力度如果真的砸到江声的脸上会是怎样的惨状。
比赛的时候又不能戴口罩和墨镜,丑丑的江声就会被人嘲笑。
“第一天上任就这样,我信你是真的倒霉了。运气真差啊,许镜危。”江声捏着他的手,很快又放下来。
替嫁后翻车了 不听不听 乌龟念经 嫁给偏执王爷后 作精美人穿书了 (快穿)让你懵逼 隐婚豪门:神秘丑妻,有喜了 万人迷竟是我自己[穿书] 我和心头宝拿串了剧本[星际GB] 万人嫌他退圈了吗 美人图 御宠美人 气运被夺后我重生了 一生挚爱你 穿成炮灰男配后和魔尊he了[穿书] 程序员在修真界乘风破浪 我的识宝系统 大型网恋翻车现场[电竞] 反派他拿了白月光剧本[快穿] 无情道被我教岔劈了 穿到卡牌世界里当女巫
一张从始皇帝皇宫流传出的长生不老药地图,解开不死不灭之秘。一代名将,将守,从万人敌,到无人敌的重生之路!九龙吞珠读者交流群721466643)...
...
嫁给我,我可以替你报仇。陆白,亚洲第一跨国集团帝晟集团总裁,商业界最可怕的男人。传闻他身后有着最庞大的金融帝国,身边从未有过什么女人,传说他是夏儿想,管他呢,安心地做她的总裁夫人虐虐渣最好不过了。只是婚后生活渐渐地不一样了,看着报纸上帝晟总裁的采访,安夏儿方了你你你什么意思,不是说好我们隐婚的么老...
...
本书架空,考据慎入 新书锦衣血途发布,欢迎收藏! 这里不是春秋战国,也不是东汉末年! 似曾相识的齐楚秦魏,截然不同的列国争雄! 来自现...
听说她在占卜,他捧着手眼巴巴的就过来了爱卿,你给本君算算,今晚是本君睡了国师呢?还是国师睡了本君?她哆嗦了一下,一脚就踹了过去谁都不睡!她今晚就阉了你!!重生前,她是惊才绝艳的大占卜师,重生后,她还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一品国师,可是,她算了两世,却没算到自己这一世会犯桃花国师大人,不好了,帝君来了!卧槽!她一下子就从八卦盘里站了起来他来干什么?他不干什么!那就好那就好!她狂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小太监欲哭无泪可他说了,今晚他夜观星象,是个鸾凤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