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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只能想想,算了算了,有求于人,这点小要求不算什么。
忍得了一时,一世荣华。
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席英转头笑的像个Tony老师,还很专业的问荆郁想要吹成什么发型。
荆郁说要她觉得最好看的那种!
席英接过吹风机又接过毛巾一屁股坐在了躺椅后,看着闭眼等待她服务的滚刀肉,席英做了一个想掐死他的动作,可对方好像二郎神多了一只眼,欠欠儿地说道:“对上帝不敬是没有好处捞的。”
席英啪的一声,用力甩开毛巾,箍上他的脑袋就是一顿乱搓,也不管力道重不重,揪不揪他头发,反正他没喊疼,擦个半干之后就开始吹风。
整个过程荆郁无比享受,她白皙的小脸正冲着他的额头,不过几拳的距离甚至呼吸可闻,嗯,香的。葱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他的头发,柔软的指腹还会时不时按压在自己的头皮上,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脚底向上曼延直冲中枢神经。
“舒服嘛?”
荆郁心情愉悦,十分放松的点点头。
“那能说了嘛?”
就看欠揍的荆郁又指指不远处的桌子。
侍从又非常识相的将吃的喝的都端了过来,就放在席英触手可及的地方。
席英微笑着劝道:“差不多就得了哈。”
荆郁哪管,她不做他就不说。
席英歪着头,皮笑肉不笑地说:“好”,然后揪下一粒葡萄塞到他嘴里,荆郁嚼了嚼,吐了出来,有些不满,“皮。”然后又指了指自己脑袋让她给自己按摩。
席英扔了毛巾,摊摊手,微笑俯视一脸享受的人,努力放平心态,好的呀。
总之吹头按摩喂食全都按照他的要求做了一遍,当她以为终于结束了的时候,荆郁兴冲冲地起身跟她分享心得,还非要跟她调个,说她伺候完他了,他也得投桃报李伺候她一回,让她换衣服先去洗澡。
恍惚让席英想起精神病拿刀追人,掉过头递给她说轮到她追他了的那个故事?
这狗东西打的什么主意,他那双迫切放光的眼睛早就出卖了他。
“荆郁趁我还能好好说话的时候你见好就收啊。”席英眯起眼睛警告他。
荆郁摸摸鼻子,骂周行知出的馊主意,不管用。
“那先吃饭吧,你这时候跑来应该没吃饭吧,我怕你一会情绪激动晕过去。”
“荆郁!”席英眼睛已经眯的快看不见了。
荆郁看着她叹了口气,“好吧。”
打了一个手势叫人将晚饭移到楼顶露台。
荆郁非让她先吃饭,然后看她吃了五分饱实在吃不下了才将一个纸袋递给她。
席英犹豫了一会伸手接过,居然有种近乡情更怯的挣扎,
里面有一沓照片和几张调查资料。照片的背面都标注着地点还有年龄,席英抖着手每翻开一张都会仔细的看看背后标注的年龄。
第一张是十岁的南南,看上瘦小不堪,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双眼怯生生地看着镜头。
席英看到后面的标注是在锡镇警局拍的,也是刚从拐子手里逃出来的时候,眼泪唰地就从眼眶掉落。
原来老天没有善待她的妹妹,那么乖的南南还是没能逃过这世间最险恶的人心。
十一岁在福利院拍的,人干净了些,可精神面貌没多大变化,还是干瘦干瘦的。
只是第二张席英就看不下去了,她怕后面再看到她受不住的照片。开口问荆郁人现在在哪,还在福利院么,哪家福利院,她要把她接回来。
荆郁看着满脸泪水的人,有些心疼,拿着纸巾替她拭泪,柔声道:“已经被闻家收养了。”
“谁?”
“北城闻家。”
席英怔了片刻,赶紧翻找手里的资料,资料上显示顾南归是7岁走失9岁独自一人到锡镇派出所报警,因为没有报失信息,她又提供不了准确的家庭成员信息所以没能找到亲属。
怎么会?张兰芳和席建国当天就报案……
呵,她知道了,这两个一直想侵吞姑父遗产的人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本来就是没良心的。
这么说来当年南南走失多半也跟张兰芳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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