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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卿脱离了危险,她们也还要上课,最后给唐策交代了几句,让他等时卿醒了一定发个消息,便走了。
经过拐角的时候,看见时卿妈妈依旧失魂落魄地歪倒在地上,两眼?无神发呆,宋叶紫抬脚要冲过去。乔初意和庄以菱对视一眼?,默默拽着她加快脚步。
走出医院宋叶紫终于忍不住了:“什么妈啊,能干出这种缺德事,气死我了刚才你俩就不该拉着我,我高低去踹一脚解气。”
“行了,这次时卿出事够她长个记性的。”乔初意说,“而且看时卿哥哥对她的态度,她在时家的日子?应该更不好过了。”
庄以菱点点头:“那个时医生?人还蛮好的。”
宋叶紫赶紧补充一句:“长得也挺帅。”
时卿好了,她们心情也便轻松下来?,能像以往一样开玩笑?。
乔初意打趣她:“怎么,你家萧丞看腻了?”
“我家萧丞又没不让看别的帅哥。”宋叶紫理?直气壮,“再说,我是帮菱菱看的。”
庄以菱眨眨眼?:“关我什么事?我可不要,男人影响我进步。”
乔初意“噗嗤”一笑?看向宋叶紫:“她现在是心中无男人,要拼全班第一个拿到教资证的,你可别没事儿找事儿。”
宋叶紫故作苦恼叹了一声?:“好不容易出现个优质男,咱两个有对象,一个四大皆空,可惜了,肥水要流外?人田了……”
说到对象,乔初意波澜不惊地扯了扯唇,拽她过马路:“快走了,就你感慨多。”
*
最近一有时间,她们就去医院看看时卿。
身体恢复得不错,没有她妈妈在,心情也还算正常。
唐策几乎每天都?在,偶尔能遇到时颂。
而乔初意在期末考试前,终于接到了周序霆一个电话。
无非还是熟悉的解释,出任务,终于忙完了,这次还有祝她期末考试顺利。
乔初意觉得奇怪,之前想要讲给他听的近况,埋在心中的许多话,到嘴边却?提不起兴致。
她好像失去了一大半倾诉的欲望,只是麻木地听着他声?音,奋力捕捉内心的一丝丝波动。
最近总想起妈妈对爸爸说过的一句话: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那你也没必要在了。
以前她不懂,在她心里?爸爸永远是爸爸,哪怕会让她失望,也改变不了他们之间的感情羁绊。
可是现在,她好像能理?解妈妈说出这话时的真切感受了。
是心中的伤口一次又一次独立愈合,结痂,最后变成了坚硬的保护壳。
*
“又要回去了。”宋叶紫坐在地上收拾回家的行李,动作慢吞吞的,一点激情都?没有,收到一半直接甩手不想干,“菱菱,你真的不要留在沪城过年吗?咱俩包个大套房,嗨天嗨地,多好!”
因为奶奶去世?后家里?人闹的幺蛾子?,宋叶紫很抗拒回那个家。
庄以菱知?道她就是心里?不爽,嘴上嚷嚷几句,不大在意地弯了弯唇:“真不行,我关系最好的堂姐要出嫁了,今年最后一年在家过,我得回去。”
“这年头还有结了婚不让回娘家过年的?”宋叶紫满脸鄙夷,“呸,封建糟粕。”
庄
以菱无奈地摇摇头:“没办法,男方家庭比较传统。”
宋叶紫冷呵一声?:“别把优良传统和封建糟粕混为一谈啊,那两回事儿。”
乔初意认真点头:“我觉得叶子?说得对。”
正讨论着,寝室门突然在响。
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三个女孩惊喜地抬头。
门被推开,站在外?面的果然是时卿。
“就等你了我的卿卿宝。”宋叶紫仿佛看见救命稻草,直接抱住她大腿,“你过年也不回去吧?要不要跟我——”
“对不起。”时卿幽幽地打断,看了眼?大家,眼?眶有点红,“我是来?辞行的。”
乔初意叠衣服的手一抖,这才发现她手边是一个大号行李箱,张了张口,出声?艰难而干涩:“……你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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