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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5章 因果中的上下游（第4页）

也就没有相关的记忆，否则基本上和夺舍没什么区别。

不对！有记忆！

忽地，仿佛在冥冥之中感受到了什么，卫筱然看向周遭一切流动的因果脉络。

漫天玄黄光丝纵横交错，放眼望去，每一根光丝都和她息息相关。

有的光丝回溯往昔，缠绕着一路走来的种种际遇，记录下每一次的抉择与际遇。

有的光丝伸向未知的未来，牵连着无数尚未发生的可能性，推演着往后的万千命运分支。

过去与未来，皆在此刻于现在交汇。

未来的可能性太多，暂时看不过来，但此刻站在因果海洋的下游往上眺望，卫筱然能看到过往发生的种种一切。

这些源自过往的记忆，要比以前任何时候看得都要真切！

她甚至看到了自己是如何降生到这个世界的，又是如何被迫被父母抛弃，最后被师父捡到收养。

一直以来，自己虽能看穿他人身上的因果，可正如医者不自医，算人不算己，对于自己的过去，尤其是小时候的经历多是一片模糊。

直到现如今，这一层笼罩在过往身上的迷雾终于散尽。

幼时沦为孤儿前的经历终于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循着这一丝因果的脉络追溯上游，卫筱然看到了自己并非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同样有着血脉相连的父母。

也看到了身为荒野猎人的父母并非故意抛弃自己，只是因为被仇家追杀不得不把还在襁褓中的自己藏起来，再分开引走敌人。

同样的，通过因果脉络的分支，卫筱然也看到了自己的父母最终还是没能活下来。

也包括追杀他们的仇家，一个个不知道被从哪里射来的箭当场钉杀。

直至尚显年轻的师父被这几箭吸引从远方找了过来，发现被藏在隐蔽树丛中的自己。

大抵是因为从记事起就从未见过父母的身影，卫筱然心里虽然感到哀伤，但并不至于落泪。

只是哀叹造化弄人，也理解了亲生父母抛弃自己的苦衷。

再然后，便是抛开伤感，将目光集中在钉杀父母仇家的这几箭之上了。

她原以为这几箭出自师父的手笔，但仔细观察后就会发现，根本不是一回事！

尽管这几根贯穿心口的箭矢显得平平无奇，和寻常铁匠铺里打造出来的铁箭没什么区别，但身处此地，身处这片因果的海洋，卫筱然哪能察觉不到在钉杀父母仇家之后，箭矢上那仿佛终于完成了使命，转瞬即逝的淡淡因果律波动！

收养自己的师父虽然也是箭术高手，但绝不可能精通因果之道！

否则的话，早就跻身天玄赫赫有名的强者之一了。

所以，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也正是这个刹那，当卫筱然意识到这个不同寻常的线索后，她眉心处豁然浮现出一枚璀璨的金色三角印记。

犹如箭矢的箭头，绽放出柔和的金芒。

正是许久之前，霄隐藏在荒璇深处的残留神念所给予的馈赠！

箭道神通——诛星！

原本是霄给她留下来的一道保险，但好像一直以来都没用到。

元神内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卫筱然心中一惊，随后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飞快地扭过头。

海面翻涌流转，无数代表因果的玄黄丝线浮沉飘荡。

海面上掠过一阵无形长风，吹得整片因果海洋泛起层层涟漪。

万千因果脉络顺着海面肆意向无穷远处延伸，纵横交错，铺展看不到尽头。

那里是因果之海的上游，涟漪渐起的海面上，不知何时一道温婉可人的人影静静站在那里，朝着「现在」之所在的下游望来。

纵使身披一袭漆黑的斗篷，也无法掩盖她倾国倾城的容颜与身段。

尤其是那一双温柔似水的眸子，仿佛会说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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