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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第一反应就是皱眉拒绝：“这里是哥谭，你注意一点。”

其实也没对此抱有多大希望的艾薇莉娅噘噘嘴：“哦。”

“我们不能依靠杀人来解决问题。”克拉克明知没什么用，但还是忍不住念叨了一句。

既然已经说起来这个了，艾薇莉娅表达出了自己的好奇：“哥哥是因为对人类的热爱和对法律的认可而不杀，你又是为什么不杀？”

“我不相信以杀止杀能够改变哥谭。”布鲁斯没有犹豫，他转头看向一边的落地窗，在这里能够俯瞰到哥谭市中心林立的建筑群，非常壮观的上个世纪风格建筑，高低起伏。

说起来有些微妙，布鲁斯成为蝙蝠侠最初的想法，只是希望哥谭能够变得更好。

甚至到现在为止也是如此，哪怕他愿意为了拯救这个地球而付出自己的一份力量，但内心深处，哥谭还是第一位的。

“为什么你不尝试通过政治手段呢？”从来不怎么关注哥谭，甚至连哥谭知名反派都说不全的艾薇莉娅问出口之后就发现克拉克的表情有点扭曲。

看着克拉克的表情，艾薇莉娅大概意识到，蝙蝠侠或者说布鲁斯曾经尝试过使用一些政治层面的手段来解决哥谭的问题，但很显然，失败了。

大概率还失败得非常壮烈。

“因为那无法改变哥谭。”布鲁斯沉默了片刻，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你不杀，是因为你不能。”艾薇莉娅在歪头思考了片刻后，干脆的说出了这个结论。

布鲁斯猛然转过头看过去，在对上那双翠绿色的眼睛之后又很快收回自己的视线。

“没错，我不能这么做。”布鲁斯承认了。

在这一点上，艾薇莉娅可能是少有的能够深刻理解布鲁斯选择的存在。

她能够看到布鲁斯·韦恩的灵魂（大概是这么一种东西）。

总之，她能够感受到对方那七零八落的“灵魂”，非常的脆弱，但是又非常的坚韧。

他迟迟不肯破碎，又永远无法愈合。

像是一个走钢丝的初学者，一旦开始行走就不能停下和倒退，因为那样就会掉落深渊。

艾薇莉娅毫不怀疑，假设蝙蝠侠真的对某个人下了杀手，真的允许自己改变了轨迹。

那等待他的只有无尽的坠落和最终的破碎终结。

真可怜。

艾薇莉娅咂吧咂吧嘴，不再多说这个话题的内容。

“总之，我东西已经送到了，别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她拍拍克拉克的胳膊，看起来是准备回去继续忙了。

“小丑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你最好小心一些，我们不知道他准备做点什么。”克拉克依旧非常担心。

“他是对的。”布鲁斯也表示了赞同，“你还需要担心一下自己身边的人或者朋友。”

“我会的。”艾薇莉娅郑重地点点头，“我会非常慎重的，不会让爱我的人担心的，放心吧！”

艾薇莉娅消失在了原地，留下两位男士相顾无言，小丑的突然出现，让原本还算欢快的气氛变得难以捉摸起来。

克拉克看着布鲁斯，超级大脑疯狂转动，张口就是：“艾薇想下死手的人很明显都是罪大恶极的暴徒，她是有分寸的。”

话说完，克拉克眨眨眼，感觉自己的用词遣句非常熟悉，有种在别的地方听到过的感觉。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开始采访吧。”

蝙蝠侠累了，蝙蝠侠不想说话，蝙蝠侠觉得和这对外星兄妹说话比去揍一顿阿卡姆还累。

他此刻不想追究小记者到底是不是故意把他曾经用来说服超人不要追究杰森行为的话搬过来堵他，只想着赶紧结束今天的事情回去查小丑又做了什么事。

旁边已经想到这句话从哪里听到的克拉克抿起嘴，用那种小心翼翼的神态回到了座位上，开始今天的正事-

“等下……什么？！杰森和……咳，红头罩和翡翠少女？？你怎么知道的？”

通讯中，属于迪克的声音猛然拔高。

在蝙蝠洞里整理资料的提姆已经过了震惊的那一会了，他优哉游哉地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咖啡，然后被刚才自己在震惊下无意识放进去的半罐糖甜到表情扭曲。

“我看到了。”他赶紧举起一旁的清水漱口，含糊不清地解释，“街边摄像头拍的，非常清晰。”

为了更好地监控哥谭，布鲁斯一直在阶段性地增设更多的街道摄像头，在哥谭也没人管这种事。

怕被拍到干坏事的那种人在哥谭混不下去，在哥谭能混下去的都不怕被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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