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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克拉克也能猜到，这个外星人大概率快要消逝了。

艾薇莉娅却突然地愣住，她脑海里开始出现关于这个身影的记忆碎片。

【……%#￥&？】她突然说出了一个应该是名字一样的词汇，至少一边的克拉克没有听懂这个词的意思。

那个年迈的萨克基诺星人点点头：【孩子，你很幸运。】

牠重复了一遍，又说了一遍，到最后低下声音，说着谁也听不清的话语。

【拿着这个吧，当未来有一天你想要回到你的族人身边时，我们永远都在。】

一个好像是碎骨一样乳白色不知名的东西落在艾薇莉娅的手里，她接住，双手捧着有些不知所措。

【谢谢。】

艾薇莉娅笑了起来，看看克拉克，又看了看自己的族人们，转身拉着克拉克离开。

再没有回头-

所有的灾难结束得好像是儿戏，实际上也是。

对于某些强大的种族来说，这些灾难也不过是他们在寻找自己族人间隙的小小恶作剧。

哪怕他们会祝福艾薇莉娅，也会听从艾薇莉娅的要求停止这些操控，但他们不会感到歉意，也不会为此道歉。

说起来很残酷，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在离开之后，艾薇莉娅第一时间就赶去了被操控着升空的哥谭。

“搞定了？”蝙蝠侠及时赶到，不过从他几近报废蝙蝠战机和铠甲上能看出来，他刚才也不是非常的轻松。

“红头罩在哪？”艾薇莉娅当然第一时间关心的是留守在地球的恋人，她视线一秒都没有在布鲁斯身上停留，不过还是好心帮忙组合了一下已经快要爆炸的战机。

“他……”

“我在这。”杰森从蝙蝠战机里走出来，脸上的面具不知道哪里去了只剩下眼睛附近的多米诺面具。

艾薇莉娅皱眉，脑子里刚浮现为什么自己没有感觉到杰森的到来这样的疑问，然后就看到从车里紧跟出来的家伙。

“哦，我猜你不是迷路了对吧？”艾薇莉娅了然，她走过去，单手就把还没她腿高的小家伙操控着浮起来。

【我在完成任务！】小小的绿色小家伙在空中手脚并用地挣扎。

嗯，没错，这是一个一看就知道是只幼崽的萨克基诺星人。

“这家伙一直黏着我。”杰森叉腰解释。

“是你把哥谭浮起来的。”艾薇莉娅挑眉。

于是蝙蝠侠不友好的眼神落在了这个小不点的身上。

【哥谭？你是说这个城市吗？是的没错！我想带走它！】小家伙兴奋的甚至忘了挣扎，牠改成手脚并用的挥舞比画着，【这个地方好有趣！】

“你不能哦，人类在地球以外的地方会死。”艾薇莉娅明确拒绝，在小家伙发出不管哪个星球都通用的噪音耍赖行为之前就给出了无懈可击的理由。

【他们不能吗？】明显缺乏常识的小家伙一整个蔫掉。

“不，甚至还没离开地球就会嘎掉了。”艾薇莉娅假笑。

【一个也不行吗？】小家伙伸出自己的上肢比画一下。

有什么东西飞来的声音，大家一块转头看过去，一个略显熟悉的身影正在快速飞来。

划重点，一个人类，毫无保护措施的，高速飞行。

“这个是……？”杰森曾经觉得自己就算是瞎了也不会错认哥谭的反派，但是此刻，他真的有点不太敢认了。

【这个家伙很有趣！】小家伙完全不会读空气，或者说牠一点也不在意地球人之间的氛围，只顾着给艾薇莉娅解释。

“……嗯，我能理解你觉得他有趣的原因。”艾薇莉娅发出了很难用词汇形容，但非常幸灾乐祸的声音。

飞来的是小丑。

是全身上下大概断了八九十块骨头，被蹂那个躏成扭曲形状的小丑。

小丑被玩得很惨，是真的很惨。

惨到杰森站在艾薇莉娅身边，抿着嘴咬牙控制自己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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