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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晚颜的默不作声，是对洛月凝最好的回应。

洛月凝笑意变得苦涩，像是自嘲又像是轻蔑，“那你呢，你、严久情、廖白薇，你们三个的绯闻闹的满天飞，你不做任何的解释，哪怕你同我说一声也好，可是我等你了这么天，你一句解释的意思都没有，现在倒是来质问我了？”

“你是觉得我不会生气，还是在你的心里，觉得跟我解释没有任何的必要。”

周晚颜语气真诚的解释道，“绯闻上的事，我以为反正都是假的，就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了，我不知道你是在意的，这件事是我错了。”说罢，重新牵起洛雪凝的手，不顾女人轻微的挣扎，“凝凝，别生气了好吗？”

“放手！”洛月凝气愤的看向她，周晚颜突然放软的语气，让她没来由的更加觉得委屈想哭。

周晚颜手指轻轻在洛月凝的手背上摩挲着，眼尾向下，温润的明眸中升起一片薄雾，像一只没人要的小狗。

“对不起。”

“我是不会原谅你的。”洛月凝眼眶泛红，却依旧不愿就此接受周晚颜的道歉。

周晚颜松开洛月凝的手，拖着疲惫的身躯坐到路边的石阶上，微仰起头，帽檐下的那双眼睛没了光亮。

“好，那就不原谅。”

“……你和任曦相过亲，为什么要骗我说是你母亲的朋友？”

洛月凝不禁握紧拳头，掌心是残留的余温，耳边的话是三月里阴冷的风，吹的她心头一颤。

“你都知道了。”

“是啊，我都知道了，你母亲亲口告诉我的。”

“我不想让你误会，我和任曦的关系。”

“可我现在还是误会了啊，凝凝，你跟她很早就认识却装作不认识，如果没有什么事，为什么要遮掩，今夜，你和她湖边散步，路灯下两个身影交织在一起，好是亲密。”

“周晚颜我说的话你为什么就是不信，你只相信你眼睛看到的，却一点也不愿意相信我。”

良久，话落无音，无声的对峙中，周晚颜率先服软。

周晚颜深吸一口气，“我相信你。”

洛月凝抿唇，“你别说气话。”

“不信就是不信，别勉强自己。”

她知道自己的这句话很矛盾，一边想要周晚颜信任她，一边又不想看到她勉强自己，勉强得来的信任，她不需要。

“不是气话，我相信你，你说的话我都信。”周晚颜神情严肃认真，可眼角的泪光，平添几分脆弱感，“所以，别生气了，我再也不会吃你和任曦的醋了，你们在我这里就是普通朋友的关系，我都知道了，我也相信了。”

既然已经选择相信，是真是假就没那么重要了。

闻言，洛月凝胸口顿时升起一股郁气，她站在原地任由冷风吹乱她的秀发，声音刻意压低，“有意思吗？你说的这些话你自己听听，几分真、几分假，是真心话还是气话，我能听出来。”

“真心话，都是真心话……”周晚颜伸出手，掌心向上，“凝凝，我们和好吧，不要在冷战下去了。”

周晚颜服软的模样，洛月凝看在眼里，心中依旧不是滋味，有种淡淡的哀伤与愤怒。

沉默许久，久到周晚颜的手心温度变得冰凉，指尖微微颤抖着。

洛月凝的手才轻轻的搭在周晚颜的掌心上，她本就体寒，手掌一年四季都是凉的，而此时周晚颜被冷风吹灭的温暖，还没有重新燃起，留给洛月凝的只有带着凉意的掌心。

从前，每次洛月凝握住周晚颜的掌心时，都是温暖的，但是今天……

洛月凝，“凉了。”

周晚颜重复道，“凉了……”紧着道，“你能把它捂热吗？”

洛月凝，“你忘了吗，我手脚本就是凉的，怎么能捂热。”

周晚颜怅然若失，缓缓垂下头，目光落在地面的地缝上，一块完美无瑕的砖，怎么就突然裂开了？……

耳边响起洛月凝声音，语气别扭，“你们三个，三角恋的事还没过去呢。”

“那些都是绯闻，是真是假你比我要了解。”周晚颜重拾好情绪，抬眸看向洛月凝，发现女人娇艳的唇瓣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在她看过来的瞬间又很快的别过头去，伴随着一道冷哼。

周晚颜起身，来到洛月凝身侧，缓缓抬起手，被微风吹起的发丝掠过她的指尖，没有一丝留恋。

她眼神没了神采，似是陷入了一场漩涡中。

“那天晚上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可电话却关机了。”

“那天你跟任曦在一起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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