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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忙上前查看,发现她胸口虽然受伤严重,可似乎幸运地没有伤及内脏。
只不过失血太多,需要尽快止血。
他取出一直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又从那些草药里挑选了止血藤、白芨等药材,一股脑全给芸娘使上,这才勉强止住了血。
陈长帆又翻出一颗小山参,让芸娘在嘴里嚼着,后者苍白的脸色才恢复了几分血色。
采药人就这一点好,在山里受了什么伤,可以快速依靠手里的药材救治,若是没有这些药材的作用,只怕芸娘真要死在这山里了。
“芸娘,我需要给你包扎一下伤口,你别介意。”
陈长帆从衣服上扯下几根布条,面对着芸娘半裸的上身,略带歉然道。
刚才急着给芸娘止血,不得已将其上衣除去,现在要包扎了,免不了会发生肢体接触。
“你是为了救我的命,我怎会介意?而且陈兄弟生得俊俏,我并不觉得吃亏的……”
芸娘嘴上大咧咧说着,脸颊却有些微红,显然内心并不如嘴上这般轻松。
“得罪了。”
陈长帆也不墨迹,快速用布条缠住伤口,虽然手法有些笨拙,但总算是让芸娘暂时脱离了危险。
“刚才偷袭你那人,自称是黑风寨的山匪,你可认得他?”
陈长帆见芸娘的气色恢复了一些,顿时出声询问道。
芸娘摇摇头,“那老家伙也是刚进队里不久,他只说自己住在山里,我并不知道他是山匪。”
芸娘的回答,让陈长帆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推论。
“他进队几天了?你们都去过哪些地方?”
芸娘想了想,如实告知,陈长帆思索片刻,心中大安。
他们也是今天才上到这附近来采药,所以那朴老三的地图大概率是今天才绘制上去的,而这地图现在落入了自己手中,也就是说小风山暂时还没有暴露。
“你现在还能起身吗?这山里的山匪只怕数量不少,若是遇上了,你我只怕凶多吉少。”
陈长帆这话倒不是吓唬人,从那羊皮地图上看,周围的山匪数量真不少。
芸娘挣扎着坐起身子,咬了咬牙道。“能!不能也得能!”
陈长帆点头,“我背你下去。”
说着,他将地上的药草装进自己背篓里,实在装不下了,他又往芸娘的背篓里装。
胸前挎着两个背篓,他矮下身子,示意芸娘上来。
芸娘咬了咬牙,搂住陈长帆的脖颈,脖颈都有些微微泛红。
一路无话,两人快速下了山,陈长帆将芸娘送往医馆后,趁着大夫给芸娘包扎的间隙,脚底抹油开溜了。
这一天下来,那芸娘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劲了,他都有点怕对方以身相许,而他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走在县城的大街上,陈长帆感觉有许多道目光注视着自己,仿佛一夜之间,自己成为了县城里的红人。
“陈家二郎,好样的!猛虎都能打死!”
“这不是打虎英雄吗?有空进来坐坐……”
“陈家祖坟冒了青烟了,出了个大英雄!”
这些人的恭维里,有的是诚心实意,有的却语气微酸,甚至还有些看戏的意味。
陈长帆旁敲侧击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这一切的变化,似乎与县衙里贴的那张榜文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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