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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的房间,窗户开着,此刻已是旖旎一片,女人在一次次撞击中眼神迷离,腰间游离的掌心让她阵阵颤栗,她咬紧唇瓣,努力支撑着身体,去接纳身后的人。
他太会了,难怪那么多人会对他趋之若鹜,不仅仅是高不可攀的身份,还有他床事上的游刃有余,剧烈的喘息后,她呆滞地望着半空,半晌没缓过神。
结束之后,他没有吻她,甚至没有同她温存,温柔是真的,冷漠也是真的,委屈就这么涌上心头,她回头,见他此刻已经收拾整齐,坐在阳台前,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支烟,火打了几遍都没着,他摁了摁,有些烦躁。
“你叫什么?”过了半天,苏瑾瑜好像才想起来有第二个人的存在,看着她呼之欲出的胸口,眼底没有丝毫情动。
“沉愿。”她连娇带嗔,似乎在埋怨他记性不好。
沉愿认为,她是有资格埋怨他的,因为他为了自己抛弃了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的沉拂衣,就算没有情意,总归也是有一点点不同。
苏瑾瑜动作停了一秒:“你姓沉?”
“嗯。”沉愿心里别扭起来,以为他听到自己的姓氏联想起了别人,跺跺脚,撒娇地扑进他怀里,“瑾瑜,我和她才不是一个姓呢,我是工愁频瘦沉郎腰的沉。”
他笑笑,捏了捏她脸颊:“从哪学的诗?”
沉愿小声哼哼,把小女人的矫揉造作展现得淋漓尽致:“这个你就不用管啦,你只需要知道我和她是不同的。”
轻轻抚摸两下她脊背,苏瑾瑜叼着烟,懒懒地看向窗外,一截白色的裙摆毫无征兆地进入视线。也许是裙子过于碍事,她将外衣脱下来系在腰间,方便沿着窗户攀爬。
在她跳下草丛的那一刻,苏瑾瑜终于看清了女人的脸。
哦?是她。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大胆子了,居然敢爬窗户?也是,今天老爷子里里外外搞了那么大阵仗,她不走窗户,也没办法从正门出去。
沉愿讨好的吻落在他侧脸,见他有些出神,不满意地凑过去:“你在看什么呀?”
苏瑾瑜揉了一把她的头发:“乖点,回床上待着。”
沉愿当然看见了那个女人,同在娱乐圈里,她怎么可能不认识那张脸。愤懑当然有,不过她看出了苏瑾瑜今天心情不太好,明白这个时候不能因为一点拈酸吃醋惹他生气,于是乖顺地点点头,说了好。
起身前,她朝外面恶狠狠地剜了一眼。
视线重新回到窗外时,刚刚的地方早就没了女人的踪影。苏瑾瑜深深吸了口嘴里的半截烟,忽然觉得乏味。
江泠,这个名字莫名其妙就占据了整个脑海。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她,是在一个昏暗的小房子里,那时候他听人说,这个女孩是离笙的“玩具”。可能真是好心作祟,他那天避开所有人,也是从窗户爬进去的,就这样,见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女孩,她睡觉都睡得不安稳,一听到动静,立刻就睁开了眼。
“你是谁?”她防备地起身,与他隔开一段距离。
女孩穿着很好看的裙子,是那种蓬蓬的公主裙,皮肤白皙,五官生动,明明是该耀眼的年纪,可她周身,始终萦绕着淡淡的忧伤。
他问:“你就是离笙的玩具?”
因为这个带有侮辱性的词,女孩狠狠地皱眉,提高声音反驳他:“我不是,你不要乱说!”
苏瑾瑜抱着胳膊,声音带了笑意:“这可不是我乱说,离笙把你锁在这,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她摸到一本书,扬手扔向他,是生气了:“你滚,你再不走我叫人了,离笙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那是苏瑾瑜生平第一次尝到被威胁的滋味,软绵绵,轻飘飘,毫无威慑力,以至于他忘了那本书砸到自己是什么感觉了。
应当是不疼的。他低头,看清了书上的字——童话故事。
真有意思,他多少年没看过童话故事了,离笙也是闲的,拿她当小孩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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