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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有人抓住了她的手,一股力量带着她往前,而后她的背后被稳稳的托住了。
花卷感觉自己被那股力量带着往前一扑,整个人撞上了一个温热坚实的胸膛。
她睁开眼,眼前是滑动的喉结。视线下移,看到自己的右手正扶着迪卢克的胸前,而她被迪卢克圈在了怀里。
花卷抬头,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脸。
又是这个姿势。
距离很近,不过五厘米左右,她能看清迪卢克纤长的眼睫,还有微微颤动的嘴唇。
视线如同交融的水一般相接,细细密密的热气落在她的脸上。
呼吸交错,眼神交缠。
花卷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清新的薄荷香气将她完全包裹了起来,那是迪卢克身上的味道,意识到这个问题的花卷觉得喉咙好像有点干,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扶在迪卢克胸前的手似乎也被隔着衣襟的热意烫到了。
“迪卢克……”
因为身体靠得近,那道熟悉的花香再次占据了迪卢克的所有感官。
他一低头就看见了少女清亮又无辜,像是被水浸润过的眼神,微微颤动的长睫,以及为了晚会而抹了红色口脂的红唇。
她红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全都落在了他的颈间。
很痒,很烫,上次她朝他手臂上的伤口吹气时的那种感觉又一次出现了——气息落下的地方泛起了奇异的痒意,就像是荨麻疹发作一样,大片大片的蔓延开,渗透皮肤,渗进了他的血液里,顺着血液流向了心脏。
于是他的心脏涌起了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然后剧烈跳动了起来。
他脑海中的弦一直紧绷着,在听到她尾音颤抖着喊出他的名字时,“啪”的一声就断了。
花卷垂下眼睑,想要移开视线时,就听到迪卢克说了一声抱歉。
“抱歉。”
……抱歉什么?
花卷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感觉到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然后看到迪卢克的脸在她的面前不断放大,落在脸上的呼吸越来越热,越来越烫——直到微凉的唇印在了她的唇上。
花卷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有唇上的感觉是清晰的——
他的唇是凉的,但吻是炽热的。
烫得她心惊。
在那个吻落下时,花卷尝到了薄荷的味道。
他闭着眼,扶着她后脑的手掌坚定而有力,让她退不得,又因为靠得太近,鼻息间全是迪卢克身上的薄荷香。
很快,他松开了扣着她的手,抽离了这个吻。
花卷人还处在震惊之中,呆愣的看着迪卢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那……那个……”花卷抿了抿唇,只觉得喉咙涩得厉害。
脚明明已经站稳了,可就是觉得不自在,整个人被一阵热气笼罩着,像是煮熟的螃蟹一样。
[请“冷笑一声,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个炽热的吻,声音里带着三分冷漠三分不可置信三分嘲弄以及一分微不可闻的宠溺”,然后在以下台词中选择一句说出:
1.该死的,你这个男人味道居然如此甜美。
2.男人,你不要妄想我会爱上你,记住了,你只是我的情夫。
注:如三分钟内未完成,将强制执行。]
在看到面板上的台词时,花卷原本通红的脸色迅速冷却了下来。
虽然对面站着让她脸红心跳的迪卢克,但是眼前要做的动作和台词却让她两眼一黑。
这……这也太有歧义了吧?!
花卷的心里充满了纠结——选第一句吧,很社死;选第二句吧,更加社死。
鲜红的倒计时在催促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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