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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六章 同行的货就是纯啊（第3页）

林昭眯起双眼：“所以你们是在等我？”

“不。”第一代摇头，“我们在等一个敢于说‘不’的人。前六人中，有人想篡夺天命，有人想逃离命运，唯独你……你在尝试重写它。”

说着，七尊石像同时抬手，七道幽光飞出，汇入林昭眉心。刹那间，海量记忆涌入识海：

??三百年前，一位少女被迫嫁给命司高层，只为换取族人性命，婚后却发现丈夫竟是亲手屠戮她全家的刽子手；

??一百五十年前，一名少年觉醒逆命之力，却被亲族绑送命司，换取十年安宁；

??五十年前，林昭的曾祖父为保护幼子，主动引爆命核，与三百巡察使同归于尽……

无数画面交织成一幅血色长卷，最终凝聚成一句话：

**“天命的本质，是恐惧。”**

“人类惧怕未知，惧怕混乱，于是创造出‘命轮’来规范一切。强者制定规则，弱者接受分配。而我们这些不愿顺从的人，就成了必须清除的‘例外’。”第一代逆命者的声音愈发沉重，“可你若真想打破它，就必须付出比我们更大的代价。”

林昭闭目良久，再睁眼时，双瞳已然交融成一种奇异的紫金色。

“我明白了。”他说，“你们留下的不是力量，而是警告。告诉我不要变成你们那样的悲剧英雄。真正的反抗，不是毁灭，而是重建。”

他转身看向林烬：“你怕吗？”

小女孩咬着嘴唇，小脸煞白，却用力摇头：“不怕！只要跟着林哥哥，就不怕！”

林昭笑了，第一次笑得如此轻松。

“那我们就一起进去。”他握住她的手，走向庙宇最深处，“去看看那天上所谓的‘神明’，到底凭什么决定我们的生死。”

石门开启，寒风呼啸而出，夹杂着无数哀嚎与低语。门后并非殿堂，而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每一级台阶都由白骨堆砌，两侧墙壁镶嵌着无数眼球，全都睁着，注视着来者。

林昭牵着林烬，一步步走下。

阶梯尽头，是一扇青铜巨门，门上浮雕赫然是??**一座旋转的巨轮，周围环绕着无数跪拜的人影，而轮心处，坐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存在。**

门缝中，渗出丝丝黑潮，与渊墟中的如出一辙。

林昭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上门扉。

“我不是来求你赐予命运的。”他低声说道，“我是来告诉你??从今天起，我的命，我自己扛。”

话音落，双掌发力。

轰！！！

巨门洞开，狂风怒号，天地失色。

门后，是一片无垠虚空。而在虚空中央，那巨大的命轮缓缓转动，发出齿轮咬合般的金属摩擦声。一道威严声音自轮心传出：

**“汝既至此，可知罪否？”**

林昭昂首，毫不退让：“我唯一之罪，便是生而为人，却不愿做奴。”

他松开林烬的手，缓缓拔出背后那柄由光构成的长剑。

“现在，让我看看??你究竟是神，还是……该被斩下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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