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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少明脸色微变,“陈长帆,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还想对本官动粗不成?”
“动粗?用不着我家大人出手,我们随便一个,就能把你脑袋拧下来!”脾气火爆的方长这话不是虚张声势,他们这几人哪个不是超凡,还未出手,便震得那些随从们腿软。
“我乃宁王钦点的命官,你们也敢放肆?是不是不把宁王放在眼里?”童少明直接搬出宁王,试图震慑眼前这帮家伙,可这些人似乎根本就不为所动。
宁王?
看看宁王所辖的永州,已经乱成了什么样子?
之前他们剿匪的时候宁王不来,清河郡遇袭的时候宁王不来现在却要来指手画脚,真是笑话!
这些人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早已看清了宁王的真面目。
面对一众超凡带来的压力,童少明额角已经渗出细密冷汗,他强压心中惊惧,求救似的看向正中的陈长帆,勉强笑道:“陈大人不必过度紧张,宁王殿下只是例行册封,并无他意。”
他虽然极力维持着藩王左长史的体面,可语气却已软了几分,眼神闪动,心中暗自盘算如何化解眼前僵局。
陈长帆冷哼一声,目光如刀,直逼童少明:“例行册封?好!那便请童大人省去那些虚名,直接与我说说,宁王殿下此次准备将我多少金银,多少封地,又或者,是直接奖赏我一些粮草马匹?”
陈长帆目光灼灼,有如实质一般,竟使得童少明一时无法直视。
童少明吞了吞口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陈大人误会了,宁王殿下此次册封,意在表彰各位的功绩,绝无他意。”他心中暗自叫苦,宁王的本意他如何不知?
明面上是册封官爵,实际上则是来分割利益,哪有这些赏赐?
可他一不能凭白许诺对方,二不能直接开口索要战利品,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周旋:“陈大人兵强马壮,想来也看不上那些世俗的赏赐,宁王殿下体念你们,所以命我来为诸位英雄封官进爵,英雄最重要的是什么,自然是青史留名啊,您说,是也不是?”
“是你大爷!”一旁的方长怒喝一声,猛然一步踏前,地面都为之震动,吓得童少明身形一晃,陈长帆瞪了后者一眼,后者立刻老实下来。
而他也渐渐失去耐心了。
“童大人,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你直接说罢,宁王此次派你过来,是打算索多少?”
陈长帆直接摊牌,童少明脸色苍白,结结巴巴道:“大、大人,这……”
“你直接说便是,你若再吞吞吐吐的,我可要杀人了。”
陈长帆倒不是忌惮那童少明背后的宁王,而起忌惮宁王麾下的那名八阶超凡,若对方逼迫的不是太紧,他倒也能在隐忍一些时日,若是对方直接狮子大开口,那也只好撕破脸了。
童少明深吸一口气,终于咬牙道:“宁王殿下说水泊郡那地方的水很深,刁民不好管辖,希望陈大人能将水泊郡的管控权上交,由宁王亲自管辖,另外,另外还需每年向宁王府缴纳五百万两白银,作为管辖水泊郡的治安资费。”
“管控权上交?治安资费?”
陈长帆直接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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