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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灵把脑袋从他肩膀上移开,“不睡了,晚上会睡不着的。”
他的手还放在她肚子上,调戏道:“几个月了?”
笑话她呢?沈清灵推开他,“你肚子才大。”
傅言臻不要脸又靠过来,“开玩笑,不要生气。”
沈清灵把压力给到他:“说不准真怀了。”
傅言臻正经起来:“不要乱开玩笑。”
沈清灵:“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我还没准备好。”沈哲辉对她的成长就是不管不顾,他不希望这种悲剧再次发生,也不想看到她失望的眼神。
“我也没准备好,我们先把婚礼办了吧,孩子的事以后再说。”
傅言臻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想好了?”
“嗯。”
争论了这么多天的问题终于有了结果,傅言臻对着她的侧脸亲了一口,“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沈清灵首先看向司机,幸好他还在开车,没注意到他们的动静,“你收敛点,这里还有别人呢?”
傅言臻尝到了甜头,哪有这么轻易放过他,他们好几天没怎么相处。他升起隔在前后排中间的挡板,笑容痞坏,“没有别人是不是就可以随便亲?”
沈清灵:“?”
没等她反抗,热吻铺天盖地般袭来,他这些天没少被冷落、无视,错过的都要在今天夺回来。
沈清灵的妆都花了,口红一半进了傅言臻的肚子里,他没在意,为爱挺身走险,但愿里面的重金属含量正常。
沈清灵喘着气整理好被他揉皱的衣服,以为这就结束了,没想到只是个开胃菜,上电梯时休停会,一进门又被按在门板上亲。
她嘴巴都快被磨破了,忍不住骂道:“你是禽兽吗?”
她声音绵软,语调更像是在调情,傅言臻拉着她的手往下,沈清灵触碰到立即收回来,还想往外跑,他先一步拦住她,忍不到回房间。
凌晨一点,沈清灵没一点力气,躺着一点都不想动,喉咙哑得说不出话。
傅言臻精神头正足,抱着她温存,手在她背后来回安抚着,让她的脚搭在他小腿上。
他们是最亲密的存在,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早已融为一体。
房间灯没开,黑漆漆一片,对彼此过于熟悉,不需要风灯光辅助,很多事只凭感觉就能掌握。
光躺着有点凉,沈清灵视线下移,傅言臻便知道她想做什么,拉被子给他们盖上。
睡到后半夜,沈清灵做了个很不友好的梦。
大雨天,她开着车,迷路进到一条不知名的小巷,四处无人,路灯照射出冷白的光,灯下好像有人,黑衣黑裤,连着外套的帽子戴在头上,帽子很大,掩盖在下面的脸看不清。
她心里发寒,眨了一下眼睛,想努力看清那人的脸,人却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来过,只是她的幻觉。
车子出了故障,胎压监测指示灯亮起,她怀疑车胎被钉子扎了,冒着大雨下车,打开手电筒检查四个轮胎。
一股蛮力拉着她的头发往后扯,把她摔到墙边,她吃痛松开手电筒,手电筒飞出去很远,在地上转了几圈。
刚刚消失在路灯下的黑衣人正出现在她眼前,她终于看清他的脸,是沈择川,手里拿着的利器泛着冷光,那是一把刀。
她在梦里猛地挣扎,双腿乱踢乱踹,把傅言臻弄醒了,他打开床头灯,转头去看沈清灵,她不安分地皱眉头。
傅言臻把她摇醒,温柔地哄:“灵灵,做噩梦了?”
沈清灵睁开眼睛,她还在家里,刚才只是个梦,她委屈靠进他怀里,“我梦到沈择川了。”
警方没有足够的证据给沈择川定罪,拘留完又给放出来,确实个后患,“我会把他送进去的,他这么着急和他妈离开,肯定有原因,说不定落了什么把柄。”
沈清灵选择相信他,喉咙太干,咳嗽一声。
傅言臻:“要不要喝水?我去给你倒。”
沈清灵一闭眼睛就会回想梦里的场景,害怕一个人待着,“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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