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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纪轻舟又觉得对方身材这么好,可能某个模特。
“你每日都在外面接触什么?”
“我?打工啊,收入虽然不多,好歹也有个六位数,你考虑考虑,我在上海还有两套公寓,你跟着我,肯定让你舒舒服服过好日子。”
他喝醉了,声音也软了下来,即便这般寡廉鲜耻之言听着也像在撒娇。
解予安明知他是神志不清说胡话,还是用嘲讽口吻问:“六位数?在哪?”
“在……银行。”
“哪家银行?”
“这不能说哦……”虽然喝醉了,还懂得要守住私密信息。
见人依旧站着不动,面孔也颇为冷峻,他有些急色地站起了身,一边咕哝着“做男公关,这么傲可挣不了钱”,一边伸长手臂,顺着那黑色的皮带从后边环住对方的腰腹,手指灵活地一拨,解开了皮带的卡扣。
“别愣着了,我可是花了钱的……”
解予安不耐地捉住了他胡作非为的手,紧接着反手一勾,解开纪轻舟裤腰上的皮带,哗的抽了出来。
“唷,你怎么比我还心急?”
纪轻舟在身手的灵活性上本就比不过军人出身的解予安,此刻喝醉了酒,反应更是慢半拍。
还没想通对方是怎么抽出自己皮带的,双手就被解予安用皮带死死地捆在了一起。
等到黄佑树端着解酒汤进来,便见他家少爷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而纪先生虽说是躺在床上的,双手却被捆着,和那温莎大床的床头柱绑在了一块。
白衣青年的衣衫发丝均凌乱,眸子里晕着水雾,脸庞肌肤因不断磨蹭着枕头也染上了一层薄红,嘴唇更是被自己的牙齿咬得殷红,边挣扎边发出含糊不清的恳求和咒骂。
“好痛,你松开我,狗屎的,不玩了我……”
“投诉,我要投诉,业务差,还虐待顾客……”
“错了我错了,放了我吧……”
“少爷,这……是不是不太好?”
黄佑树将解酒汤放在茶几上,有些于心不忍地询问。
“撒酒疯,先绑着再说。”
黄佑树闻言没别的办法,更不敢多看纪轻舟,只好岔开话题道:“那我去给您放洗澡水。”
解予安应了一声,没再多言。
到底是醉得意识不清了,纪轻舟挣扎了七八分钟就累了,闭着眼不到两分钟便昏睡了过去。
待解予安洗完了澡躺到床上时,身边人早已没了动静。
他深知纪轻舟的狡猾,担心他是在装睡,还特意俯身过去,听了听对方的呼吸声,未察觉有异样,这才帮他解开了皮带。
“真不安分。”
嘴里无声地叹了一句,解予安揉了揉纪轻舟的手腕,将他的双手规矩地摆到身侧,又替他盖好了被子。
回身躺下前,他迟疑了几秒,终是禁不住诱惑,伸出右手试探性地触碰了下青年的耳垂,没受到反抗,便顺着耳朵往上触摸,宽大的手掌,覆盖住了纪轻舟的半个脑袋。
他手指没入那含着温度的浓密发丝里,轻轻抚摩了几下,轻柔得就像在抚摸什么宠物。
耳边传来青年均匀柔和的呼吸声,解??予安难得心情愉悦,不由得想,倘若纪轻舟能一直这么安静待着就好了。
结果他脑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就听青年低哑出声。
“投诉,我要投诉……”
解予安心虚收回了手,无言片晌,躺回了自己的半边床铺上。
·
翌晨,纪轻舟相比往常较迟地睁开了双眼。
一醒来,便觉头脑异常昏沉,眼皮发胀,双手手腕处还有针扎般的刺痛感一阵阵地袭来。
他揉了揉眼睛,疲倦地坐起身体,望着窗外被雨水浸润得湿漉漉的苦楝树叶,脑中记忆似电影画面般一帧帧地回档。
但最终记忆只停留在了自己因喝醉酒,倒在了解予安肩头上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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