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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硬了拳头硬了（第2页）

“嘶！”

一时间鲜血四处飞溅。

无比熟悉的味道涌入五号的喉中，温热的液体唤醒了他的记忆。

仿佛回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醒了没？”

察觉到五号恢复些许理智后，辛暮河掐着他的下巴将手抽出，血淋淋的看着很是瘆人。

已经记不清这是五号在她身上留下的第几个牙印了。

痛死了——

“啪！”

又一个巴掌在五号耳边炸响。

“你是故意的吗？”

她背过身，熟练地替自己包扎好伤口，“讲真，你是死是活都不关我的事。”

“但你别想拖我下水。”

辛暮河用力缠紧绷带，然后倒出一颗止痛药吃掉。

“我知道你能听懂。”

“回答我。”

她侧过脸，眼神是从所未有的冰冷。

“坏孩子......不是、我不是！”缓过神的五号满脸惊恐，慌慌张张地爬起身抱住她，“药，苦！难受！不舒服！头......很奇怪！”

他平时很听话的，但是那些药吃了之后脑子会变得重重的......世界变得好奇怪！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辛暮河陌生的模样把他吓坏了，像个闯了大祸小孩戚戚然地向大人哭喊着求情：“不走！你不走！我乖的！很乖很乖！”

“......”

她对此无动于衷，选择性将那些哭声屏蔽掉，脑子里还想着方才看到的数据。

除了某些对于Omega而言过分高的数值，还有更重要的——

多项只有刚经历过，或正在经历分化热才会呈现的，阳性的指标。

她得出了两种可能。

一、五号并非天生的Omega，而是经过人为改造，从Beta或者Alpha转变的Omega，腺体自我修复的能力诱发二次分化。

二、五号是未成年，正值分化期遇见了命运之番，破坏腺体延长了分化期。

......无论哪种都很离谱。

先确认一下吧。

“哭够了就躺床上去。”

辛暮河拿来干净的毛巾让他把自己收拾利索，然后给没受伤的那只手消毒戴上手套。

“别走......别——！”

“躺下。”

她现在没耐心听他废话。

五号瑟缩了一下，听话地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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