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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两昨晚才翻脸过,都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比如西红柿炒鸡蛋吃甜的还是咸的,粥要放糖还是盐。
凤黎觉得,他两一定八字不合,所以一点就炸。
系统倒是很兴奋,信誓旦旦的出声:[你看吧。我就说过你的担忧不会发生的,你两注定是敌人。]
随后还给他加了什么仇恨度,听起来就像是没用的数值,有没有都一样。
终于,这种诡异的僵持被打破了,君慕雪骨节好看的手指放下账本,指着一处,“算错了,重新算一下。另外,夕瑶说今天想去莲池挖藕,师兄,你去不去?”
莲池挖藕?这不得把凤千华气的活过来。也就是凤黎好说话,最近把这小姑娘宠的不像话了。
为了原主那一点点可怜的原则,凤黎还是没忍住提议,“山下镇中有很多好玩的,莲池的藕就先不挖了,带着夕瑶出门逛逛把。”
“行。”君慕雪出去带上了门。
凤黎看完手里的账本,这才把他说的那本有问题的拿过来,仔细算了一遍后发现真的有问题。
但是君慕雪怎么比他算的还快?还没用笔墨,看了几眼就发现不对。这个世界的数学已经如此先进了吗?
凤黎还没细想,就到午饭时间了,女主穿着新买的红色小袄跑进来,扎着丸子头,折了一朵莲花递给他。
凤黎心口流泪,只能不断请求凤千华别怪罪,毕竟是个小孩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系统也没对这种行为做出惩罚,仿佛女主拥有主角光环,做什么都是没错的。
那朵莲花被插在了瓷瓶里。
榧兀峰五口人全都下了山。
出门的晚,等到了镇子天都黑了,家家户户点起了煤油灯,冬天太冷,买卖吆喝的小商贩也很少。
沈夕瑶一开始坚决挖藕,让凤黎都怀疑了几秒她是不是在强制走什么剧情,后面被一串糖葫芦收买,凤黎觉得自己想多了。
到了晚上,他们就进了一家客栈,准备玩几天再回去。
这次有钱了,五个人住了四间屋子,小女主和汪芙蕖一间。
君慕雪的屋子和凤黎挨着,他这几天试探了很多次,凤千华都没有像从前那样罚过他,最多只是口头教训。
这让他有了种凤千华换人的错觉。
那个人那么恨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世间所有的人都一样,自私自利,唯利是图,那发泄不掉的仇恨总要有个发泄口,相对弱势一些的人便是最好的对象。
他解开外衫,困意席卷,恍惚间听到隔壁传来咳嗽声,还有什么液体滴答滴答在地板上。
君慕雪不是个好奇的人,也不是什么关心他人的人,但那声音越发明显,似乎液体滴的越来越快,吵的他耳膜生疼。
“艹。”他坐起身,从窗口飞身越了出去。
屋里凤黎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吐了几口血,胸口闷得像是刚刚经历胸口碎大石。
系统w响起,[惩罚:神经毒素,请宿主保持呼吸通畅,躺回榻上休息。]
凤黎捂着肚子回去,侧目看到悠哉坐在床边的君慕雪,有一瞬间的愣神,随后,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喝了口茶冲散口中的腥味,“你怎么来了?”
“你病了?”他目光放在地面的雪上,一时深邃起来。
“没有。”凤黎躺下,双手放在胃部,难受的脸色发白,“老毛病了。”
君慕雪这次没再说什么,倒了杯水给他,“别弄死自己。”
“嗯。”凤黎喝了口,一转头仔细瞧了个真切,惊讶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君慕雪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轻笑,抻了抻自己的白色里衣,“这不是衣服吗?我是露了哪里?让你觉得我没穿衣服?”
里衣很完整的将全身上下包裹着,没有露任何地方,但这种设定的位面不像他的世界,不穿外衫和裸着没什么区别。
凤黎发觉自己已经有了这里的思维,突兀笑了笑,擦干净嘴边的血渍,“没有,你穿了。”
“师兄,你冤枉我。”他作势不走了,大有“你解释,我听着”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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