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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来，学校一早就要进行跑操，跑操完开始早自习。早自习完了才可以去食堂吃早餐。江焕念一早上书，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

食堂里乌泱乌泱的，窗口多、地方窄，摆了桌子勉强能三四个人横排过，所以排队领餐不现实。大家就使劲儿往里挤——

“我要两个花卷！”

“我要三个馒头！”

“我要四个肉包！肉包！”

……

江焕和穆川人高马大的挤进去闯出来一条生路，人手三个包子一杯豆浆外加一个鸡蛋。

江焕和穆川正把包子往嘴里塞，迎面看到顾然愣在桌子间隔的地方，拎着饭卡看着眼前的场景有点发傻。顾然爸妈今年带毕业班，没空。他才来学校寄宿。以前他都是早中晚餐在家里吃。毕竟一中的附小、初中都在一起，他爸妈住的学校内分配好的职工宿舍。

有生以来第一次到高中学校食堂吃早餐，这乌泱乌泱的该怎么挤？

他想等等。

可是等等、等等，人越来越多。

穆川笑起来：“顾然！你要去挤啊、你去挤啊，不挤等到什么时候去？待会儿上课了你早餐都没买到。”

顾然：“……”

江焕径直走向前，顾然看到江焕就忍不住面红耳赤，他还微微慌乱的往后退了一点点。江焕忍不住笑起来，那笑容多少有点坏。

“吃不吃包子？”

愣了下，乖乖点头。

“吃不吃鸡蛋？”

还乖乖点头。

“豆浆呢？”

点头。

江焕伸出手，“饭卡给我。”

顾然眼睛微微睁大，饭卡已经被江焕拽手上了，他的黑猫警长钥匙扣被江焕捏在了手上。因为是硅胶的，江焕还捏了捏。

顾然心腔一滞，觉得像是捏在自己身上。

江焕为顾然“冲锋陷阵”再次杀进了人堆里，他人高马大很有优势，很快就拎了三个包子一杯豆浆一个鸡蛋出来，连同饭卡塞顾然手上，说道：“走吧。”

顾然小声说：“谢谢。”

江焕故意蹭过去：“什么？”

顾然面红耳赤，又小声说：“谢谢。”

江焕：“啊？什么？！”

顾然：“……”

顾然拿着早餐跑了。

穆川：“……”他看着乐不可支的江焕，不由得问他：“你干嘛呢？你故意的吧？人顾学霸只会读书，你干嘛欺负他啊？”

江焕：“我哪有欺负他？我就是逗逗他，你不觉得他好容易害羞吗？”

穆川：“不觉得。我就觉得你脸皮挺厚的。”

江焕：“……滚！”

江焕吃完鸡蛋后吸光了一杯豆浆，往垃圾桶里一扔，和穆川绕着操场走了几圈，才回到教室和走读生一块儿上自习。下课了上了厕所，在走廊站会儿，开始上第一节课，也是摸底考试。

江焕觉得题目有点难，他在家里并没有落下功课，可是依旧做的很费脑筋。然后他听到了翻页的声音，下意识的抬起头来，看到前面的顾然奋笔疾书。

江焕：“……”

他还在做第十三题，顾然已经翻面做应用大题了。

没多久老王走了下来，就站在顾然身边看顾然做题。

江焕不免有些紧张。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老王没给他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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