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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湿润、柔软的笔尖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凯特尼斯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
“呃啊——!”
画笔在颤抖的花核上描绘,细细的绒毛扫过充血的粘膜,带来一种钻心的痒和酥麻。
皮塔画得很慢,很细致,他专注于在那娇嫩的肉瓣上勾勒金边,完全无视了凯特尼斯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忍住,”他淡淡地说,“这一笔如果画歪了,就得洗掉重来。那种清洗液可是很痛的。”
凯特尼斯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她看着面前这个曾经发誓要保护她的男人,此刻正拿着画笔,在她的阴唇上作画。他把她当成了一块画布,一块没有灵魂、没有痛觉的死物。
随着笔触的深入,一种更为隐秘的渴望被唤醒。
画笔的笔杆偶尔会探入那湿滑的甬道,带出更多的液体,与金色的颜料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形成一种淫靡的色彩。
“你看,”皮塔站起身,退后几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现在你看起来顺眼多了。那些粗糙的、野蛮的痕迹都不见了。只剩下都城赋予你的金色。”
凯特尼斯低头看去。
她的下身已经被涂满了金色的图案,像是一朵盛开的、金属质感的花。那不仅仅是颜料,那是对她尊严的彻底封印。
“接下来是脸。”
皮塔重新走近,这一次,他的眼神里终于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情绪——那是创作即将完成时的狂热。
他捧起凯特尼斯的脸,那是他曾经无数次亲吻过的脸庞。
“你的眼神还是太锐利了,”他遗憾地叹了口气,“那种名为‘反抗’的东西,真的很碍眼。”
他拿起一只宽大的刷子,蘸满了厚重的白色颜料。
“既然你不想闭眼,那我就帮你把这扇窗户关上。”
还没等凯特尼斯反应过来,那充满了化学气味的冰冷颜料就直接糊在了她的眼睛上。
“唔!”
视线瞬间陷入了一片惨白。颜料糊住了睫毛,渗进了眼缝,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别动,别擦,”皮塔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像是一种催眠,“就这样盲目地存在着吧。你不需要看见世界,你只需要被世界看见。”
凯特尼斯感到皮塔的嘴唇轻轻印在了她的额头上。
那是一个吻。
一个没有爱意,只有对“作品”完成时的嘉奖的吻。
“再见了,Mockingjay。”
随着这句话,凯特尼斯听到了收拾画具的声音,然后是关门声。
她被独自留在了那个充满了松节油味道的房间里,双手被吊着,下身涂满淫靡的金色,双眼被白色的颜料封死。
在一片漆黑中,她终于明白,那个爱她的皮塔·麦拉克,真的已经死在了都城的某次电击手术里。
现在活着的,只是斯诺的一支画笔。
而她,连成为人的资格都被剥夺,彻底沦为了一件被涂抹、被覆盖、被随意摆弄的静物。
眼泪混合着白色的颜料流下来,在她的脸颊上划出两道灰败的痕迹,像是一个小丑最后的妆容。
[地点:凯匹特大厦·皇家珍奇展厅]
[时间:起义失败后第17天,黄昏]
当凯特尼斯再次感觉到脚踏实地时,她已经失去了对空间的最后感知。
双眼被那层厚重的白色颜料封死,干涸后的颜料像是一层僵硬的石膏,拉扯着她的睫毛和眼皮,每一次徒劳的眨眼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听到了丝绸摩擦的声音,听到了远处觥筹交错的清脆声,还有那种——那种成百上千人压抑的、兴奋的呼吸声。
她被固定在了一个缓缓旋转的圆形底座上。
“各位,请看。”斯诺总统那标志性的、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玫瑰气息近在咫尺,“这是皮塔·麦拉克送给我的礼物。他称之为《凋零的嘲笑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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