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里没了东西,祁也便不再躲闪,起身与二人打斗起来。他缓缓释放信息素,威压让两个杀手难以喘息,震惊地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道:“双S级alpha。”
极其罕见的存在却被他们碰个正着。
两人不过是A级alpha,与祁也之间相差巨大。他们也是倒霉,在这种天然的差距下,结局已经确定——必死无疑。
其中一人向后退去,贴在窗前:“去死吧!”
他朝祁也开上一枪,随即向后倒去,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
从四楼跳下,且没有任何防护措施。那人的脚狠狠崴了一下,大概是断了,可他顾不上疼痛,爬起身一瘸一拐朝远处跑去。
由于慌乱,他射出的子弹并未击中祁也,只是从他脸侧划过,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祁也随手擦去脸侧的血迹,缓步走到窗前,却没有打算去追逃走的那人。
之前的几波杀手,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这人是他故意放走的,好让那群星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小小的A级就敢来取他的性命。
祁也把窗帘拉上,遮住明亮的月光。然后转身抓住剩下那人狠狠摔了出去。
那人摔在地上后,顾不上信息素威压下瘫软的双腿,不断后退,慌不择路地躲进浴室。
祁也不紧不慢跟了过去,干脆一脚踹碎了反锁的浴室门。
玻璃材质的门面碎了一地,只留着门框堪堪挂着,晃晃荡荡,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出来吗?”
那人瞪大双眼,恐惧地摇头,哆哆嗦嗦的样子与翻窗时的威风形成鲜明对比。
“不出来啊?”
祁也笑着,突然伸手揪住那人的领子,将人的上半身拽出。
门框上还挂着一些碎玻璃,锋利的顶端对准这人的脖子狠狠刺了下去。
“饶……bin……”他张大嘴,却因为脖子贯穿喉咙说不出话来,只能双手抱拳不断求饶。
祁也看着他滑稽的样子,突然抬脚朝他下巴上踢去,泄愤一般,骂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瞬间,玻璃碎片从他的脖颈中抽出。鲜血迸溅,到处都是,破烂的门框上躺着一具尸体。
祁也盯着自己沾满血的双手,嫌弃地皱眉。
他弯腰跨过门框,开始在浴室的洗手池中清洗血迹。纤长的手指,指甲剪得干干净净,圆润没有任何棱角。
为的就是时刻准备,迎接幸福。
祁也盯着自己的中指看了看,貌似指甲长长了一点。不行,还是得剪一剪,和陆夏川第一次时,陆夏川骂过他,说他的指甲擦破了那里,很疼。
他不想让陆夏川疼,他只想让陆夏川和自己一样爽。
于是祁也开始修剪指甲,将那唯一长出的一点尖尖剪掉。让它重新圆润起来,做准备工作时不会划破陆夏川的皮肤。
祁也一边修剪,一边暗中赞叹,自己可真是个好丈夫,世界上再没比他要爱陆夏川的了。
若是想想,陆夏川从头到尾,除了外表漂亮,脾气又拽又硬,冷冰冰的找人嫌……也就自己不嫌弃,反而爱得不行。
所以,陆夏川必须和他在一起,因为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祁也心中这样想着,越想越高兴,越想越兴奋。忍不住再次抱起那套洁白的礼服,转身去另一个房间,配合着陆夏川的照片做起运动。
好好的衣服,因为他的一时把控不住直接沾湿了几块……
陆夏川该不高兴了。
不过没事儿,明天送去干洗,洗干净了再送给陆夏川。
祁也想着,把衣服叠起来放到一旁。
或许是经历一场打斗,又给自己增加了一场运动。后半夜,他睡得很香,要不是第二天保洁的一声尖叫,他还要睡到下午,直接错过这祭祖大典。
来的还是那个omega保洁,早上十点,准时来到套房打扫卫生。打扫完客厅,推开主卧的门便见遍地的玻璃碎片、堪堪挂着的门框,以及挂在门框上摇摇欲坠的男尸。
那omega哭着尖叫,刺耳的声音瞬间将隔壁客房的祁也吵醒。
他睡眼蓬松,刚要开口骂人。下一刻却突然坐起身,拿起智脑一看。
这次换成他尖叫了。
过气影帝,娃综翻红 他针对我 昨日欢愉 公爵家的卧底小猫又在装无辜 竹马诱妻之教授很腹黑 第六度空间抗战记 重生为老太太 飞鸟时代 禁止窥伺哥谭一级保护生物 学霸有个聊天群 我成了柯学中的路人甲 超级梦境直播器 什么叫羁绊型御兽 拯救炮灰特殊手段[快穿] 选秀综艺,玄学爆红 我不需要被拯救[无限] 二师姐她柔弱又美丽 我救赎了暴戾太子 我靠吃在灵异综艺爆红了 破晋重圆
一个热爱网络游戏的痴孩子,二不垃及的真神祝愿下进入了游戏的世界。。。。。。...
...
苍茫大地,未来变革,混乱之中,龙蛇并起,谁是真龙,谁又是蟒蛇?或是天地众生,皆可成龙?朝廷,江湖门派,世外仙道,千年世家,蛮族,魔神,妖族,上古巫道,千百势力,相互纠缠,因缘际会。...
万众瞩目之下,楚浩扔出一柄剑这轩辕剑你拿好,以后别在我面前装逼。这天,这地,这沧海,这宇宙,谁都无法阻止我。ps看完了?新书搜索从诡秘复苏开始不当人推荐票刷起来,让我们再次征战。...
听说她在占卜,他捧着手眼巴巴的就过来了爱卿,你给本君算算,今晚是本君睡了国师呢?还是国师睡了本君?她哆嗦了一下,一脚就踹了过去谁都不睡!她今晚就阉了你!!重生前,她是惊才绝艳的大占卜师,重生后,她还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一品国师,可是,她算了两世,却没算到自己这一世会犯桃花国师大人,不好了,帝君来了!卧槽!她一下子就从八卦盘里站了起来他来干什么?他不干什么!那就好那就好!她狂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小太监欲哭无泪可他说了,今晚他夜观星象,是个鸾凤和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