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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

慕斯只当这是游戏，配合着回答这没什么意义的问题。

慕斯，那位天伽皇后的名字。

艾克斯的视线落在雄性脸上，他确实和历史影像中的天伽皇后长得一模一样，但他不可能是他。

谁会是一个历史里的人呢？

“我是说，你真正的名字。”艾克斯道。

“可我就叫慕斯啊。”慕斯不解。

艾克斯看出他并未说谎，一时愕然。

也是，虫造雄性，怎么会有自己的名字。

艾克斯为他感到难过。

再开口时，连声音都放轻了许多，似乎生怕重了会吓到面前的可怜雄性。

“这是……他们给你的名字吗？”

或者说代号。

“我自己取的。”慕斯道。

雄性养育院倒是想给他命名。

但破壳后的天伽幼崽有自我意识，也有传承记忆，慕斯并不接受雄育院的命名，他要用自己取的名字。

艾克斯的眼里更多了些心疼。

“好的，慕斯，这是一个很美的名字，跟你一样美，我能叫你斯斯吗？”艾克斯问。

慕斯点头，“你一直都是这么叫我的。”

艾克斯怔住。

“……什么？”

“你一直叫我斯斯。”

慕斯撑着下巴看他。

“准确地说，是在我们结婚后。我的朋友们都叫我‘慕慕’，只有你喜欢叫我‘斯斯’。”

艾克斯沉默半响，看了眼神态正常，毫无异色的雄性，偷偷在脑内植入的终端中输入：

虫造雄性是否会有幻想症？

搜出来的答案各不相同。

有说虫造雄性属于违法行为，一经发现，应立即上报，交由有关部门处理销毁。

有说虫造雄性并不稳定，身体脆弱，容易感染疾病，发生各种故障。

有些虫造雄性会认为自己是真正的雄性，期待跟购买者进入婚姻殿堂，成为他真正的雄主。

艾克斯的意识在最后两条上停留。

身体脆弱，容易生病。

期待结婚，成为雄主……

“你在走神。”

慕斯察觉到艾克斯的精神波动变化，有些不悦。

加重了脚下的动作，用力碾了下去。

艾克斯闷哼一声，信息素骤然涌出，身体剧烈颤抖，再也无法维持端坐，伏到了桌上。

慕斯在地板上蹭了蹭沾染了信息素的鞋子，撑着下巴观赏着艾克斯此时的模样。

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许久过去，艾克斯才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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