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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要什么。”
“上次白跟你来了?”
司琮也话接得很快,就显得语气很冲,覃关和他对视。火锅店里很嘈杂,说话声、汤汁沸腾声混在一起热闹得不行,他们这里放佛被屏障隔开,气氛冷却。时间定格几秒,覃关站起来顶开椅子走人,司琮也轻吸口气,妥协,去拽她。
“放开。”覃关不想再跟他吃这顿饭了,好端端被他发一通脾气,凭什么。
“不放。”司琮也已经换上一副笑嘻嘻的模样:“错了乖,别跟我计较,你当我刚才没睡醒。”
晃晃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的空位坐下,把平板给她:“你给我点。”
“自己点。”
“我文盲,不认字。”
“……”
司琮也弓着身子,下巴压到她半边肩膀上,拉长调调:“快点啊,饿死了。”
他说话时的热气呼到她耳朵,酥酥麻麻的,痒得覃关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勾了下,最终顺了他的意,拿过平板,思索着上次来司琮也都点了些什么,点完,返到最上面,将中辣锅底改成重辣。
就当着司琮也的面改,让他看着。面上清清冷冷,一点做坏事的虚感都没有。
司琮也不阻止她,靠她身上笑:“挺坏啊覃关。”
“让你醒醒脑子。”覃关点了确认,推开司琮也,去对面自己原本的位置做好。
覃关知道司琮也能吃辣,听他说过他妈妈是南方人,重辣对他来说照样可以接受,之前吃中辣是迁就她,她有时候会想尝尝辣锅。
菜上来后,司琮也就开始一心一意给覃关涮肉烫菜,这种事指望不了覃关,她那双矜贵漂亮的手只拿来画画就成。
司琮也夹什么覃关吃什么,等感觉到饱了,喊停。
“再吃点儿。”司琮也不由分说把刚捞起来的牛肉和虾滑放到她碗里:“瘦的杆一样,抱着都硌人。”
“那你别抱。”这人真烦死,得了便宜还卖乖。
司琮也不跟她废话,筷子敲下碗边:“就一碗,不然拼图别要了。”
覃关微眯起眼,这人威胁她。
她很少对什么东西感兴趣,画画算一个,其次是拼图,小时候爷爷奶奶总会给她买拼图,说拼完爸爸妈妈就会来接她回家,可她拼完一份又一份,还是一直住在爷爷奶奶家。
她没什么朋友,别的小朋友都聚堆在一起做游戏玩过家家,她就在自己的卧室里拼图,听着楼下他们嬉笑打闹的声音。时间一长就成了执念和习惯,拼图能让她感到安全,像构建出一个只有她自己的乌托邦,她完全可以沉浸其中。
前段时间在网上刷到一个浮世绘拼图,覃关想买,但那是人家品牌周年限定,她知道的时候已经没货了,不会再生产,司琮也不知道从哪给她搞到了,只不过现在还在路上。
她说:“你昨天已经答应给我了。”
意思是让他别言而无信,再拿来第二次跟她讲条件。
“嗯。”司琮也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恍然大悟一样想起什么:“我是不是没跟你说,我找到的是一整套。”
“……”
然后他就看见覃关老老实实低头继续去吃。
能捏住覃关的七寸不容易,司琮也心情愉悦,嘴巴开始贱:“覃关,你是不是属白眼狼的。”
“有病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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