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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五章 胡子尖（第2页）

“你就不关心一下我的眼睛吗？”黑猫忍不住嘟囔了起来：“你之前还说你家本尊绝对不会容忍我受伤的……”

“只是不会让你死在我面前，‘死’和‘受伤’之间还有很远的距离。”

小玉人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个很大的幅度后，又奇怪的看了黑猫一眼，提醒它：“另外，你就是一片影子，哪里有什么‘眼睛’‘脑子’之类的东西……相比较而言，我的眼睛都比你更‘真实’一些，毕竟我的眼珠是真的经过炼金术师魔法炼制的……”

“……没错，就像你想的那样，这是从‘黑宝石’上敲下来的一小块。”

黑猫没等小玉人吐槽完，就板着脸，声音很大的打断道：“我们这些进入时间线的猫，每个都分到了一小块……”

“有那么多吗？”小玉人惊了一下：“我记得你说，被丢到这一片未来的黑猫不计其数……”

“你以为这颗‘眼珠’有多大？”

黑猫嗤笑一声，伸出爪子，努力捏在一起，但最终还是放弃了，选择弹出一根爪子，指了指自己的胡须：“比我的胡子尖还要小……只有小到体积无法承担概念存在的程度，把它塞进小千世界，才不至于扭曲这个世界的自然法则！”

“那我……”

小玉人迟疑着，不确定怎么收取这块黑宝石的碎屑。

“稍微等等，理论上，它应该会自己打开‘飞升通道’，带你离开这里的。”黑猫语气也有些不确定。

一人一猫就这么眼巴巴看着那块安静悬浮在半空中的黑宝石。

安静无语。

半晌。

或许觉得气氛安静的有些尴尬，小玉人再次小声开口，问道：“——你知道为什么‘死亡’想要一个身子吗？它知道有了‘身子’会让自己‘失格’吗？”

在黑猫给出的‘三策’中，无一例外，都是通过给‘死亡’一具肉身来让其失格，从而避免影响宥罪猎队收取世界反馈的。

“——它当然知道了。”

黑猫不假思索回答道：“但它克制不住想要拥有肉身的本能……因为它有自我意识了，有了意识，就会不自觉的想要去干涉真实世界，而肉身则是干涉的基本媒介……这种本能就像你在沙漠深处，渴了很久，看到一瓶水，想要喝掉的感觉……”

“‘死亡’存在的方式不已经是非常高级的了吗？”

小玉人仍旧有些不解。

在她看来，身化规则，真身聚散无形，是一种极其高明的存在方式，很多巫师做梦都想变成这种样子。

“山脚下的人，无法理解山顶上的人为什么会蹦极，为什么会下山。低阶巫师也无法理解‘规则’的寡淡。”黑猫斟酌着，忽然又想起一个例子：“就像路西法，明明可以做天使王，却甘愿堕落成撒旦……‘死亡’想要肉身，也是一种类似的堕落。”

“听上去我们像是大反派……”

“对这个世界来说，我们原本就是侵略者，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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