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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chapter 9 （第7页）

“我不知道。”

“一共有几个人？”

“一个！”叶思北回应得极快。

张勇点头，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卷宗，一只手转着笔询问：“你们用了几个姿势？”

叶思北觉得有些难堪，她低下头，声音很小：“两个。”

“分别是？”

“他在我上面，我跪着。”

“他和你说话了吗？”

“说了。”

“说了什么？”

叶思北顿住了，张勇见她不出声，疑惑抬头：“嗯？”

“这个，重要吗？”

叶思北不敢抬头：“他是变着声说话，我听不出具体是谁，但大概……”

“他说了什么？”张勇打断她。

叶思北不回应，不堪记忆笼罩了她，她轻轻颤抖着。

张勇唤她：“叶思北？”

“他应该有点年纪，”她答非所问，仿佛完全没有听见张勇声音，去说她觉得更有用信息，“毛发旺盛，个子可能不是很高大，有胸毛……”

张勇观察着她，叶思北似是盯着面前桌子，像是背书一般，不断说着她记住内容：“身上有烟酒味，没有什么肌肉……”

“叶思北，”张勇打断她，“他说了什么？”

“能不能换一个警察？”

叶思北终于抬头，求助看向林枫，林枫迟疑着看了张勇一眼，张勇低下头不说话，林枫想了想，终于还是安抚叶思北：“叶小姐，就算换一个人，这些也是必须要问问题。”

“必须吗？”

叶思北重复问了一遍，林枫不敢看她，点头：“这都是为了寻找真相。”

“如果是寻找真相，”叶思北沙哑询问，“我说那些信息，还不够吗？”

林枫这次没有回话，张勇抬头看她：“不够。”

“为什么？”叶思北不能理解，“最重要真相不是他是谁，然后把他抓起来吗？”

“叶思北，”张勇声音很平稳，“希望你能理解，对于除了你之外其他人而言，你说，未必就是真相。”

叶思北愣了愣，她看着张勇，张勇目光里没有半点退缩和怜悯，他平静注视着她：“所以，你必须说真话，只有真话，才代表真相。”

“我说是真话。”

她捏起拳头。

“那就说下去。”张勇看着她，迎着她痛斥目光，毫无畏惧。

两人静静僵持，好久，张勇轻声开口：“真相只有说出来，被验证后，才会被承认，过程很痛苦，可如果不说出来，真相就永远不会出现了。”

叶思北听到这话，她低下头，扭头看向周边，她绷紧了身子，似乎在做剧烈挣扎。

许久后，她用手擦了擦眼泪，才终于抬头，重新看向张勇。

“他和我说，‘还装？’，然后他逼着我跪下，和我说‘叫，不然我杀了你。’”

“后来呢？”

叶思北听着这样话，静默了很久，最后，她平静中带了几分绝望，又带着倔强开口：“我叫了。”

做笔录时间很长，叶念文和秦南就在大厅等着。

两人坐在长凳上，期初都坐着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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