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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生日快乐（第3页）
一只脚把他踢到在地。他不住咳嗽，咳出了一堆血沫。
那人似乎在骂着什么，蹲下来，掏出了什么东西。一旁有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声音遥远而模糊，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真的要对他用吗？”
“正好做个试验品.......”
“格莱雅......用她的儿子做实验，教皇会很乐意的。”
“好吧.......搞快点！受不了了！这小兔崽子精神力怎么这么强！”
“知道了知道了.......”
“........”
谢翎勉强抬起眼皮，冰凉的液体从后颈注入神经，一寸寸侵蚀。
冷。
好冷。
他看见自己动了动手指，却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感觉到有什么在飞速流逝。身体被冻僵了，连崩毁进程都被按了暂停键。
他看见谢羽被扔在地上，悄无声息地闭上眼睛。
他看见那人扔下一根空试管，咕噜噜滚远，上面的标签隐隐约约写着，A，u，r，16.
他想，自己应该流泪了吧，不然为什么会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听不清——
“砰！砰砰砰！”
鲜血飞溅。原本由于谢翎精神力消逝，已经恢复正常的杀手又痛苦地扭曲了面庞，转身回防。
“咔”
没有子弹了。黑发青年丢下枪，直接上手，以一对四。一人恰好对上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停止呼吸。
冰冷，无尽的冰冷，那眼神杀手太熟悉了，他曾经无数次这样看自己的猎物——是一种看死尸的冰冷，是上位者的暴怒、轻蔑——以及，S级精神力压制。
下一秒，他的脖子被扭断。
火舌爬进儿童房，房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呀呀，青年甩开一人，一手抱起谢翎，一手挡住另一人的刀片，血流如注。他剧烈喘息着，低低道：“对不起。”
也不知道谢翎有没有听见。
他最后看一眼失去生机的谢羽，咬了咬牙，转身突出重围。
在他身后，火海吞没了整个谢府，银月桂在空中飞旋，银白花瓣燃烧着，无声飞旋。
书房的火海一角，碎裂的终端屏幕忽然亮起，响起断断续续、滋啦滋啦的电子音：
“现在是....滋啦..星历4278......年......6月1.......日零点......”
“滋啦滋.......祝阿翎.......生日.......快乐.......”
“爸爸，妈妈...滋啦....永远...滋啦滋啦....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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