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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盐大排和油汆团子都是炸食,听着火气就大。
乔金粟摸摸炎霄泛红的头发,笑道:“好,城北茶楼做这两样吃食手艺最佳,我这就让人给你买去。”
乔金粟走后,炎霄皱着鼻子挑薄荷水里的红豆粒吃,道:“乔阿姐都不好奇呢,也不探问我们的身份。”
方稷玄可不惯着他挑挑拣拣的毛病,端走他那碗薄荷水,道:“多年前的邻居他乡再遇,缘分匪浅,还要探问什么?”
方稷玄拿着空碗归置到盆里,等摞了几个再端到河埠头清洗。
他眼角余光瞥见一只银白小兽跟着进了厨房,三两下顺着衣裳下摆越到背脊肩头上,尖尖利爪隔着夏日薄衫戳进来,有些酥麻微痛的感觉,薄粉的软舌在耳廓上一舔,激得方稷玄‘咔啦’一声,捏碎一个青花小盏。
释月本体坐在小茶桌畔敦促炎霄练字,只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似乎这妖媚缠绵之举并非她所为。
作者有话说:
宝贝们我回来啦!
好想开车啊!
第76章肉身菩萨
◎她看起来是娇滴滴的白瓷瓶,摸起来是软绵绵的糯年糕,但她实际上强大而◎
“佛像金身,觉不觉得太仁慈婉转了些?不似妖道素来的手笔?”
分身小兽一边传出释月的声音,一边不住的在方稷玄耳垂脖颈处□□。
妖道死得一缕灰都不剩下了,方稷玄哪里还管他,当即把破碗抛下,大步朝外走去。
炎霄听见脚步声分心一抬头,方稷玄已经到跟前,顺便一摁他脑袋。
“啊!爹!”炎霄一鼻子撞纸上了,未干的墨迹全沾他脸上了,可怜巴巴像只小花猫。
一抬头,方稷玄和释月全不见了,气得炎霄把笔放下了,抱着胳膊气哼哼坐了半天,发觉四下无人,做出这样子也只有河畔歇脚的鹭鸶肯赏脸瞥他一眼。
炎霄撇撇嘴,老老实实揭过一张宣纸重写,不曾觉察二楼大开的小窗被设了一层结界,藏住许多小娃娃不准听的动静。
方稷玄做事从来不疾不徐,唯有在这件事上,受不住释月一点魅惑。
见他脱衣脱得干脆急切,释月还倚在床上笑,多少还有些随意自得的样子。
但那只银白小兽窝却在被褥上不住的摇尾吟叫,一声声酥麻入骨,也暴露了她的欲念。
释月从前有多痛恨方稷玄这副身躯,如今就有多么喜爱。
这不再是镇压她的符篆,而是永恒欢愉的宝器。
银白小兽又分化出几只来,一只跃到方稷玄的背脊上,一只缠绕着他的腰胯,一只见缝插针的撩拨他。
方稷玄觉得这世间能有一个肯喜爱他的,肯陪着他的释月真是太好了,让他可以释怀过去漫长的折磨。
她看起来是娇滴滴的白瓷瓶,摸起来是软绵绵的糯年糕,但她实际上强大而贪婪。
不论方稷玄有多么频繁而惊人的索求,她只会尽情而肆意的享受。
小兽已经消失不见了,欢好过半,释月也会支撑不住对分身的控制,无法再享受全盘掌握方稷玄的感觉,而是迎来被操控快意的时候。
情浓深处,方稷玄只觉神识被释月熟稔的撬了开来,他全无抵抗的放任她裹着冰凉而锋锐的灵力席卷而至,在熊熊火焰之中诞生一道道爆裂的白光。
神识之域里的景象在不知不觉中有了许多改变,池水蔓进了森林里,森林长进了池水里。
水杉,那种能在浅水中生长的树木,一株株散着它绿雾般的枝叶,将池水映成轻轻浅浅的绿。
这里的池水很宁静,那些游鱼和花都不见了,再怎么惊心动魄的经历成了回忆,也只是一捧只想和水杉相依的池水。
方稷玄和释月懒洋洋的躺在池水上,顺着水流蜿蜒,绕过一树一树。
流到一处,他们携手没了进去,转脸就见方稷玄背着重弓大步流星走进营帐中。
帐外铁骑萧肃,帐内的几个副将倒是或坐或卧,难得说上几句闲话。
罗辛听声辨人,抓起一个还烫的饼子朝方稷玄扔了过去。
方稷玄面上还有泥脏血痕,但在军营之中,谁身上又是干干净净的呢?
他抓住饼子撕咬一口,道:“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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