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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破碎的光明（第3页）

白衣女子依然沉默，但她轻轻抬起手，指向暗河的深处。

“他去哪了？”我追问，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

我盯着白衣女子，她的动作缓慢而优雅，手指始终指向暗河的深处。

我感到胸口的空气骤然变冷，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顺着她指向的方向望去，暗河的水流变得格外诡谲，隐藏着不可言喻的危险。

“申伍子……他在那里？”我咬紧牙关，试探性地问。

女子微微点头，仍旧没有开口。

她的沉默让我感到不安，但更让我害怕的是，那片暗河深处隐隐传来的低沉声音，像是某种巨兽的喘息。

水面上偶尔闪过一两点光斑，宛如幽灵的眼睛。

我试着站起来，腿却软得发抖。

刚才的窒息感依然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胸口传来一阵阵刺痛。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沙哑地问：“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女子依旧沉默，仿佛根本听不见我的声音。

过了许久，她终于微微张开嘴，声音低柔却空灵：“你，不该来这里。”

“什么？”我愣住了，她的话语像是一种警告，却又带着几分宿命的意味。

“他用自己的命，为你铺了一条生路。”她转过头，虽然眼睛被蒙住，但我依然感到她的目光像刀一样穿透了我，“但这条路，只能由你一个人走。”

“你什么意思？申伍子……他还活着吗？”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像是对我的无知感到遗憾：“他用尽了最后的力量，送你来到这里。他的命运，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

“不可能！”我吼了一声，声音在黑暗中回荡，“申伍子不可能死，他怎么会……怎么会用自己的命换我的命！”

女子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站起身。

她的动作轻盈得不像是一个普通人，白衣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几乎透明。

她抬起手，指向我的胸口：“你知道的，他一直在保护你，从你出生开始……一直到今天。”

我愣住了，胸口仿佛被重锤击中。

脑海中浮现出申伍子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还有他在危急时刻那毫不犹豫的决绝。他的毒舌，他的嘲讽，他的一切……

“不……不可能！”我摇了摇头，声音几乎哽咽，“他不是这样的人……他只会嘲笑我，只会对我冷嘲热讽……怎么会……”

白衣女子没有回应，转身向暗河的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轻盈得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但每一步都像是在敲击我的心脏。

“喂！别走！”我喊了一声，踉跄着追上去，但脚下绊到一块石头，直接摔倒在地。

女子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你要做的，是活下去。为他，为你的家族，也为自己。”

“那你呢？你到底是谁？”我咬紧牙关，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气。

她没有回答，继续向前走去，很快便消失在暗河的黑暗中。

四周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水流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我跪在地上，手指死死扣住地面。

脑海中满是申伍子惨烈的模样，他的惨叫声、鲜血喷涌的画面不停地在我眼前闪现。

我胸口的怒火仿佛要将我吞噬，但我的身体却无力支撑。

“申伍子……”我低声呼唤他的名字，泪水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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