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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肆，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毁了我！你也休想独善其身！”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奈维迩什么关系吗？”

“你们两个恶心的东西！我诅咒你们永远得不到幸福！”

李烟恶狠狠地瞪着他，“我还要告诉所有人，奈维迩是你的亲弟弟！还是你的学员！你就是个变态！你居然喜欢自己的弟弟！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们这肮脏的关系——”

她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周围鸟兽惊飞，树叶哗啦哗啦摇晃不停。

北肆站在原地冷漠地盯着她：“你确定要把这些说出去？”

李烟笑声停顿了一下，旋即，再次笑起来，笑容里透着满满的恶意：“哈哈哈，当然！”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极了女鬼的哭泣声，“反正我活不下去了，你们也别想好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癫狂的模样令人毛骨悚然，北肆微微眯起双眸，嘴角扯开一抹弧度，似嘲非嘲。

“谁告诉你他是我的弟弟？”北肆淡淡说，“你不会真信了吧。”

李烟怔愣在原地。

北肆转过身，慢条斯理地往外走去，他走路时姿势慵懒随意，却透着难言的强大气场，每走一步，都会引得草丛簌簌而落。

他的声音缥缈而遥远，像是天边传来的声响，又仿佛近在咫尺，令人心惊胆寒。

“他是我的伴侣，嗯，你们人族称：老公？”

李烟呆滞片刻，突然尖声喊起来：“你胡说！！！！”

北肆脚步一顿，缓缓侧头看向她：“你觉得我是在骗你？”

李烟哑口无言。

她想反驳，却不敢再说出半句话。

她甚至害怕，因为他看到了那双漆黑的眸子变得越来越冰凉，最终化为深沉的黑，宛如万丈深渊，令人无端产生敬畏与胆寒。

这时，一阵风吹过来，带来丝丝阴冷，令她浑身一个激灵，“怪……怪物……你们都是怪物！”

从前一切诡异的地方在这一刻全都串联起来。

比如一到冬季就天天瞌睡的艾克赛，比如教室里时不时发现的动物毛发……还有羽毛和烧焦的书桌柜子……

怪物。

怪物！

八班所有人都是怪物！

北肆勾唇轻嗤一声，“怪物？”

忽地，他的手指扣住了李烟的喉咙。

“啊！”

李烟双腿乱踢，面色痛苦狰狞，可惜她连挣扎的力量都没有，只剩下痛苦地呻.吟。

北肆低头凑近她，语调悠扬悦耳：“这世上哪儿有什么怪物，只不过你孤陋寡闻罢了。”

他眼神幽幽暗暗，仿若黑洞般深邃。

“你左一个怪物，右一个怪物，既然这么喜欢，那我现在就满足你的愿望吧。”他的嗓音含着一丝危险的味道，手掌猛然握紧。

“唔……”

咔嚓咔嚓咔嚓！

骨头的断裂声清晰可闻，鲜血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白皙修长的手背。

北肆松开了她，抹去手背上的脏污。

李烟的脸上残留着痛苦和惊骇，瞳孔涣散地凝视着北肆。

北肆俯视她许久，忽然笑了。

他抬手捏住了她长如大象般的鼻子，将她的呼吸彻底堵死。

“你不是说要把我和奈维迩的关系抖搂出去吗？你怎么还不去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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