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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家伙!活该被穷奇追出二里地!
光溜.溜的澜泽一边说着,一边四处探寻着有无能暂时蔽体的东西,视线探寻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简柏怀中的被子上。
这一下最后一丝不满也尽数消失,前一分钟还在狼狈逃命的澜泽,笑嘻嘻地伸手扯了一下被子:“这么客气啊,怎么还给我带了条被子来……哎哟我操!”
扯开的一丝被角又被原封不动地给按了回去,澜泽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在被子里看见阿月那张漂亮的小脸。
下一秒,被他塞回去的被角就被从里面顶开来。
楚乐皱着眉,耸动着鼻子,在这寂寥的黑夜里打出一个无比响亮的喷嚏。
“不是……一只小小穷奇而已,你怎么把阿月也一起带过来了?”澜泽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一般,赶紧捂住嘴巴,他观察着简柏的神色小声问,“不是,阿月想起来了吗?”
从一开始就憋了很久的楚乐,终于在听见这句话之时,忍不住将心中的困惑问了出来:“你们打架,为什么要带着我啊?”
就很奇怪,楚乐想起了胡建国见到他的第一面,便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太好了,带上他的肯定没有问题”。
还有一直在提及的另外一点。
楚乐拧着眉继续问道:“我应该要想起什么吗?”
他困惑地看向一丝.不挂的澜泽,澜泽反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闭口不言。
楚乐闭上眼,红着脸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胡建国。
胡建国假装低头捡老花镜,忙得不行。
楚乐更加茫然,最后还是将目光落在了简柏身上。
他惴惴不安地攥紧手心,一种真相马上就要被揭晓的感觉让他心跳如雷。
楚乐眨了一下眼,深吸一口气之后小声又谨慎地问:“我、我是不是也是妖怪啊?”
假装忙碌的两个人也停了下来。
气氛有点微妙。
简柏眼眸中荡漾着一抹楚乐看不懂的情绪,他缓缓吐出两个字:“不是。”
不是妖怪,但也不是人。
“哦……哦。”楚乐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觉得不对劲。
既然不是的话,他们打架为什么要带着他?还总有莫名其妙的说他好香?他身上明明只是最廉价的沐浴液的味道……
等等!
楚乐脸色一变,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当即抬头看向简柏,紧张又害怕,这样的猜想让他有点崩溃,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带着颤:“你们……是把我当做食物了吗……?”
感觉下一秒就要被吃掉的小猪,终于捋顺了自己的逻辑,几乎要哭出来:“你是不是……要吃了我呀?”
所以才理所当然地都觉得应该带着他,能随时随地补充体能。
然后,楚乐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沉沉的叹气,简柏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不是。”
至少不是楚乐现在以为的这种“吃”。
刚刚完成闭环的逻辑又一次被推翻,楚乐这下是彻底懵了,他不知所措地抿着嘴唇。
没有人注意,那一团躺在数米开外几乎已经炭化完全没有呼吸的凶兽为什么还能站起来,猩红的眼眸如同一束火光,在黑夜中悄然亮起,行尸走肉一般,眼中只有杀戮。
在感受到煞气陡然逼近的刹那,甚至是在简柏做出反应之前——
楚乐的身子微微一颤,脑海中突然一片空白,所有的行动都源自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突然觉醒的本能,宛若束缚在身体上的千百道枷锁在一瞬间全部断裂,每一个细胞都在不受控制地恣意变幻着自己想要组成的形态。
“嗡——!!”
一束银色寒光自简柏怀中腾空而起,呼啸声起,寒气激荡的刀光闪烁凌厉,在突然扑咬上来的穷奇周身划出数道无形的轨迹!
暴走的凶兽维持着一个腾空飞扑的姿势。
——而后一块一块地砸落下来。
胡建国瞠目结舌:“我的祖宗诶!!!!手下留情!!待我先带回妖联调查调查啊!”
简柏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一丝不解神色:“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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