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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之女:深渊回响》
第一章:噬光者
祖安地下基因实验室(新月初升之夜)
卡莎的虚空肤甲在黑暗中渗出幽紫光芒,如同呼吸般明灭。三小时前,她撕开炼金男爵的保险库,却只找到半管标有
“ht-000”的血清——此刻这管液体正在她掌心沸腾,倒映出实验室培养舱里无数扭曲的类人生物。
(父亲说的没错...祖安人连虚空都敢做成商品。)她想起三年前在艾卡西亚的洞穴里,卡萨丁用匕首剜出她第一块被感染的皮肤时,那焦糊味和此刻的血清腥气如出一辙。
“把原体血清交出来,小姑娘。”阴影里传来齿轮咬合的咔嗒声,炼金男爵的机械义肢撕开铁门,他脖颈处植入的虚空甲壳正分泌黏液,“或者我帮你切开那身漂亮皮囊——”
卡莎旋身后撤,肘部骨刺骤然弹出刺穿通风管,毒雾喷涌而出的刹那,她看见对方瞳孔裂成复眼结构——那是深度寄生体的特征。
“你们把噬光者当能源?”她踢翻身前的培养舱,绿色营养液裹着蜷缩的胚胎倾泻而出,“知道它们在艾卡西亚吞掉多少座城吗?”
男爵的机械臂突然分裂成螳螂刀状:“多亏你爹从深渊带回的‘样本’啊!”刀锋擦过卡莎脸颊时,虚空肤甲自动硬化成紫晶盾,
“他该告诉你——”金属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第一批实验体就是你母亲!”
卡莎的耳蜗嗡嗡作响,记忆闪回如电流窜过脊椎:
(母亲失踪那晚的裙角绣着黑玫瑰...莫德凯撒的纹章?不,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
她强迫自己聚焦,肤甲感知到剧烈情绪波动,开始逆向包裹脖颈,如同冰冷的绞索。
“闭嘴!”卡莎的掌心炮轰然炸裂,男爵被气浪掀飞撞进主控台。碎裂的屏幕爆出火花,映亮墙上斑驳的日志投影:
“新历37年,ht-000血清激活月背母巢...卡莎的基因锁正在融化...”
——落款竟是父亲的笔迹。
整座实验室突然震动,培养舱里的胚胎集体睁开琥珀色复眼。卡莎的肤甲不受控地刺入控制台接口,海量数据流强行灌入脑海——
(它们在我的神经里筑巢...)她单膝跪地,指甲抠进金属地板拉出五道血痕,
(稳住呼吸...像在深渊里那样...把痛楚转化成武器——)
虚空能量从她背部炸开,化作蝶翼状光刃扫过全场。
男爵的头颅滚到脚边,嘴巴仍在开合:“...钥匙...你是打开冥界之门的钥匙...”
卡莎踩碎那颗头颅,却听见自己喉管发出双重回响:
“错了,我们是门本身。”
——后半句竟是虚空生物的喉音。
当警笛声从上层传来时,卡莎凝视着破碎屏幕里变形的倒影:她的右眼已成熔金色竖瞳,而左肩肤甲浮现出陌生的黑玫瑰刺青。
她扯下半截通风管当作绷带缠住变异部位,血清瓶被塞进肤甲夹层。跃出窗户前最后一次回望——
那些浸泡在营养液里的胚胎,正用手指在舱壁刻出艾卡西亚古语:“深渊已醒”
。
第二章:蜕皮者
虚空溶洞·共生体孵化巢穴(菌光幽暗,岩壁脉动如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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